第143章第2页_ht完结《快穿之G死小言男主》作者：顾明朗_王豫的夜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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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醒了。”

是声音，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这个幻境居然有了声音。

顺着忽然出现的声音，王豫看见站在床幔外的结髻簪花的女人。

王姨，在王豫看见她的瞬间，这个名字出现在王豫的脑海里。

然后，王豫听见自己问道，那不是他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睡了多久？”

王姨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走到床前撩起了床幔：“太太晌午睡的，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

“光耀呢？”王豫听见自己又用女人的声音问道，他从花窗的玻璃看见了自己的影子，那不是他，是一个女人，结已婚妇人的发髻，簪着素色白花，憔悴依旧能瞧出端庄典雅的女人。

王姨抖开了手中的素服，低眉顺眼地伺候王豫穿衣：“在回来的路上。”

王豫伸手拢上王姨递来的素服，最后自己捻上了盘扣：“到哪里了？”

“前天的电报说过了崇化，坐火车，估摸着今天晚些时候就该到了。”

这是极为陌生的从未在王豫的记忆里出现过的一幕，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熟稔，王豫不由得有些出神。

王姨捋平褶皱的动作一顿，抬起的头带着疑惑：“太太，怎么了？”

王豫摇头，他在说话，却仿佛是别人在说话：“堂上的烛火和纸钱不能断，等光耀回来，同他父亲停在一处，再停七日，七日过了，他们父子一起出殡，你提前备下吉利钱，要封给抬人的。”

到了王姨的年纪，脸上已有了风霜岁月的痕迹，低眉顺眼的越发谦恭：“这些太太都吩咐过了，我晓得。”

王豫冲王姨摆摆手：“好了，你不用在我跟前，下去吧。”

“是，太太。”

画面忽然一转，王豫看见自己坐在堂上，面前站着两名陌生的年轻人，端着一个黑色的匣子。王豫上前，接过了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是半匣子白白的灰。王豫不明所以，却又忍不住抹起眼泪来：“王姨，你请送光耀回来的两位同学下去喝些水酒，吃些便饭，辛苦他们了。”

“是，太太，”王姨也在抹泪，眼睛红红地一抬头，“两位客人，这边请。”

“光耀走得很光荣，伯母请节哀。”两个并肩的男孩子冲王豫一点头，表情也是哀戚的。

光荣？如何的光荣？王豫感觉自己似乎是勉强笑了：“我是欣慰的，倒不是因为他命没得光荣，只是他命没了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这一生。”

王姨将两个男孩子带下去，再回来，给王豫端了一碗汤。

王豫看那飘碧的澄澈汤水：“这是什么？”

“百合炖的绞股蓝，”王姨回答道，“我看太太白日睡得不安稳，熬了一些，太太喝了，就不会做梦了。”

王豫看那飘碧的汤，汤色清澈纯正，看了许久，却是摇头：“今夜我要为光耀守灵，这便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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