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亲朋,只差最后一张大团结。 可不管我怎么哀求,团长丈夫只是说他要资助战友,没钱给我。为了给儿子治病,母亲背着我到黑市卖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棉衣。 她自己却活活冻死。 我一个人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接儿子出院时, 却意外翻到丈夫藏起来的邮递单。 深市雪花膏、俄家布拉吉,甚至还有一块买都买不到的上海手表…… 我拿着这些东西冲到老公面前想要质问, 却是儿子拦住我说: “妈,淑梅阿姨身体弱,爸爸只是好心照顾她,你计较什么?” 一旁的丈夫也无所谓道: “淑梅有志气,考上了大学,很多东西都要用好的。” “不像你一个家庭主妇,为了十块钱跟我闹了这么久。” “你看,我没给你钱,儿子不也没事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们父子,眼前一片黑暗。 原来我这十八年的真心,统统喂了狗。将手里的邮递单摔到地上,我一个人走出门。 陆援朝追出来,将菜篮子塞进我手里。 “儿子病刚好,你记得去买点排骨。” “这个月的津贴我已经花完了,菜钱你自己想办法吧。” 他说的理所应当,脸上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