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林轻蝉一生有两个男人， 她总是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维系着微妙的平衡。 这一生中，她给我和那个男人各生下了一儿一女， 最后就连自己的骨灰，她也要分给我们一人一半合葬。 垂垂老矣的时候，林轻蝉病重躺在床上。 她静躺在床上，不能起身，不能自理。 此刻我终于彻底拥有了她。 我再次问出那个问题， “林轻蝉，这一生，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林轻蝉嘴唇翕动着，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我扑到病床边，一把抓住林轻蝉枯瘦的手腕。 手腕上满是针孔和淤青。 我俯身，死死盯着她浑浊眼睛， “林轻蝉！你不爱我吗？啊？” “你上高中每天省一顿早饭钱都给我买玫瑰花，冬天给我织围巾，给我暖手，上大学打暑假工攒钱买戒指……这些都忘了吗！” “你说话啊！你回答我！” 我奋力摇晃她。 可她插着管子的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 她今年已经动了五次大手术，昔年美貌容颜，现在只剩下一把嶙峋的骨头，困在这张苍白的床上。 我气急之下，“啪！啪！”两个耳光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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