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得意洋洋:“年轻人,别总想着占小便宜。” 我连夜拆完,把建筑垃圾清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邻居、物业、电力公司、网络运营商,排着队来敲我家的门。 邻居的脸比纸还白,带着哭腔求我: “兄弟,我错了,你再建起来行吗?我给你钱!” 我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01 傍晚的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混着尾气和尘土的味道,糊在我的脸上。 我开着车,拐进小区,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锈迹斑斑的三轮车。 它又一次横在我家车库的正门口,像一只趴窝的铁皮癞蛤蟆,嚣张又碍眼。 车库的白色卷帘门上,被泼了一大片暗黄色的油污,还在往下滴着汤汁,散发着一股隔夜饭菜的馊味。 我熄了火,坐在车里,没动。 二楼的阳台上,孙大壮正赤着上身,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悠哉地嗑着。 他看见我的车,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扯着嗓子朝我喊。 “哟,周工回来了?又开你这破车,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买得起车,占得起车位吗?” 他的声音油腻又刺耳,瓜子壳像雪片一样从他嘴里飞出来,飘飘洒洒落在楼下的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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