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 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 我两年没理他。 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 一个顶着别人的身体一脸懵逼,一个甚至不知道去了哪儿。 没错。 陶决,我同父同母的亲哥,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灵魂抛弃了远在大洋彼岸的躯壳,不偏不倚,降落在我男朋友钟意的身体里。 本来我最初也是不信的。但钟意一来不认识我哥,二来在美国长大,有时候说中文都卡壳,绝无可能一夜之间学会这么地道的北方口音。 ……当然最主要的是,在我问出第一声“你到底是谁”后,陶决楞了一下,随即开始报数字。 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密码、圆周率小数点后一百位…… 这种脑瘫操作,也就他干得出来。 所以我信了。 房间里于是又陷入死寂。 “……要不,你先去……洗个手吧。”陶决开口。 “洗手可能不够,得洗澡,”我说,“你射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