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热潮都被阻隔在高楼之外。 聿洛躺在其中,看着室温达到三十度,身体却感觉不到一丝热。 此时距离他得知自己只剩一个月期限,又过去了二十天。 他如今少有完整的清醒,经常日夜颠倒地短暂醒了一会儿又丧失意识地被动睡过去。 虽然医生并没有直接给他宣判,但他能预估到自己的生命极限。 大概久病成医,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会有所感应。 被反复的病症折腾十八年,他对于自己大限将至倒没多大的心理起伏。 但也谈不上解脱。 虽然这个世界不怎么令人留恋,活着至少还存在感知与自主意识,死了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咚。” 他紧闭的房门突兀地响了一声,聿洛睁开眼睛,看着宗黎背着包走进来,在昏暗光线的房间里开始倒腾他床侧的医疗设备。 半个月前,他的私人医生宗黎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回来,将公寓里的某个房间改造成了急救病房,把他安置在这儿。 这半个月以来,房间里的急救设备关了好几台,目前只开了一台心电监护仪和心肺复苏仪。 每当宗黎关掉一台设备,聿洛就在心里冷漠地想:距离他的死期又近了一天了。 宗黎转身发现聿洛醒着,笑笑说:“等你的同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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