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几乎挤在一起，黝黑脸色透出丝红，似乎怎么都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宁朝朝温和笑笑，“没关系的，宋叔，人总是要生活的嘛，再说园里这样也……”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空荡的道路，若有若无地叹息一声，“早就维持不下去了吧。” 宋叔说：“哎，反正以后你有事就叫我吧！我还能给你拉拉货。” 他顿了一下，又搓搓手，“你还想干下去的话。” 宁朝朝点点头，“这个月工资都已经打到你的卡——”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男人就急了，非要拿着手机，把钱给转回来。 宁朝朝好说歹说，终于让他同意收下这笔钱，把宋叔送到门口。 宋叔的儿子小宋倚在卡车旁，口里叼着烟，看见宁朝朝，嗤了声，吐出个灰色的烟圈。 劣质的烟气呛得宁朝朝咳嗽了两声。宋叔一巴掌扇在小宋的脑袋上，把他手里的烟抢过来掐灭，丢到垃圾桶里。 宁朝朝摇头，“没事的宋叔，那我就送到这啦。” 宋叔：“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宋打断道：“老头子，你还义务劳动啊——” 宋叔：“闭嘴吧小兔崽子！” 宁朝朝知道小宋对自己有意见，就不再说什么，只朝宋叔招了招手。 动物园里的工作很累，最开始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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