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瑟抖动。 挖开的花圃之下,腐尸隐约露出轮廓。 明黛呼吸微滞,交叠落于腿上的手,指尖下意识蜷缩握拳。 皇后凤目轻转看她,凤钗的金流苏纹丝不动,稳稳垂坠。 明黛察觉,手指渐渐舒缓,张至原先的模样,交叠按在腿上。 皇后问:“怕?” 明黛脸都白了,声音却平稳:“不怕。” 不怕?怎会不怕? 生来奴仆环绕,众星拱月,未见风浪。 凝脂般的肌肤,稍微干些都要用香膏仔细敷抹,岂会见过它腐烂发臭的模样。 姚嫔抖得厉害。 未着口脂的唇惨白,张合几回,什么都说不出来。 皇后笑笑,收回目光,“办了吧。” 明黛眼帘轻颤,目光只及皇后的唇便停住。 口脂鲜红,启合发令,似勾舌舔血。 几个冷面内侍架起浑若无骨的姚嫔。 一颗百年古木上,垂着一条绑好的麻绳。 姚嫔的脖子被塞进垂下的麻绳圈里,脚下板凳撤走。 姚妃的近身宫女被绑在长条板凳上,内侍持板行刑,板板到肉。 明黛忍不住别开眼,却撞上皇后再次投来的目光。 比起姚嫔的濒死之相,她似乎留意明黛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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