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老板拉上店前的玻璃门,躺在嗖嗖吐冷气的空调下里呼呼大睡。 靠近店门口的笼子里,谢存栩埋在狗崽柔软厚实的毛里睡得正香。有只狗崽子的尾巴毛扫过他的鼻尖,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喷嚏,睡眼惺忪地抬起爪子去拍罪魁祸首的狗脑袋。 恰好此时,头顶上悬挂的老旧风铃发出沉闷的声响,有客人进来了。 来人身高腿长,一张脸被黑色的棒球帽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帽顶挨着风铃的末端轻轻擦过,空气里再次发出风铃碰撞的声音,躺椅上的老板终于醒了过来,起身殷勤地迎上前去,“这位先生,买猫还是买狗啊?” 客人低沉模糊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狗。” 品种纯正的狗都养在里屋,老板看也不看门口,径直领着对方往里面走。 谢存栩还是人的时候,多多少少有点儿职业病,对口罩和棒球帽格外敏感,当即就挤开靠在自己身上酣睡的狗崽,艰难地挪到笼子边缘,两只爪子扒在笼子铁条上,伸长了脖子往他们的方向看。 客人迟疑着回头,一眼扫见狗脸贴在笼子上挤成大饼,滴溜溜的眼珠子却黝黑泛光的谢存栩。 客人脚步一顿,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是什么狗?”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语气里的殷勤也跟着减退下来:“放在门口的都是柴狗。”...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