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却也宠妾灭妻,要迎那青楼的外室为妾。 据传闻那外室也是位穿越女。 我转头,问君淮远:“夫君,你怎么看?” 君淮远放下卷宗,凝着我的倦怠目光添了一抹凉薄。 “纪兮辞,颜娆儿已经离开,我也已经收心了。” “你还想怎么样呢?” …… “纪兮辞,算我求你,就忘了从前好吗?” 君淮远掷下此言,拂袖而去。 片刻后,庭外传来悲戚的箫声。 我透过窗棂望去。 月色如水,映在他清冷矜贵的身影上,显得更加寂寥,惆怅。 一曲接一曲。 道尽了他对颜娆儿的思念。 忘?我永远忘不掉那一日的。 那时我刚诞下麟儿,他却未看襁褓一眼,只满面喜悦地将颜娆儿引至我面前。 “夫人,此女唤颜娆儿,医术了得。”他道,“我欲纳其为妾,此后她便居府中,也好替你调理身子。” 那一刻我才知他的心有多狠! 他看不见我产后虚弱的模样,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只为达成自己的一己私欲。 可那时的我,早已被愤怒裹挟。 我扬起下巴,朝他厉声道:“君淮远,想让她进门,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