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了一点事情。"我选择性地坦白,避开了秦薇的名字,"一些……关于过去的,不太好的事情。影响了我的情绪,所以……迁怒了你。对不起,晓楠,是我混蛋。"
她眨了眨泪眼,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过去的事情……很重要吗?"她轻声问,带着不确定。
"曾经很重要。"我握住了她没有受伤的左手,包裹在掌心,"但现在,我觉得……眼前人更重要。"
这话说出口,我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落地。
是的,眼前人更重要。
林晓楠更重要。
她看着我,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似乎带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她用力回握住我的,小声抽泣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又像重锤敲在心上。
…………
我俯下身,轻轻将她连人带被子拥入怀中,避开她受伤的手臂。
"不会。"我贴着她的耳畔,低声承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坚定,"不会不要你。"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眼泪濡湿了我胸前的衣服。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之前所有的隔阂、猜疑和冷淡,似乎都在这个拥抱和眼泪中,被慢慢冲刷、融化。
又去打了一盆热水,浸湿毛巾,拧干,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没有受伤的脖颈和手臂。
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乖乖地任由我摆布,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水光潋滟,带着依赖和重新燃起的光亮。
"饿不饿?晚上吃饭了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没胃口…"
"不行,必须吃点东西,不然胃受不了,也没法恢复。"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或者做。"
她看了看窗外依旧不小的雨势,又看了看我浑身湿透的样子,摇了摇头:"太麻烦了……冰箱里也
没菜…”
她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在手机里下了一单附近一家粥店的外卖,特意备注了要清淡易消化的山药排骨粥。
放下手机,我对上她有些惊讶的目光。
"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她抿了抿嘴,低下头,耳根微红,"你突然变得……好霸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就叫霸道了?"我凑近她,故意压低声音,"那以后……你可能得慢慢习惯。霸道总裁爱上傻白甜的你了!”
她脸一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那种熟悉的、带着甜蜜的暧昧氛围,似乎又回来了。
而且,因为经历了这场风波,似乎比之前更加紧密和……真实。
…………
我支起床头的小桌板,把粥和小菜摆好。
她右手不方便,左手又笨拙。
我自然而然地接过勺子,舀起一勺粥,试了温度不算烫,递到她嘴边。
"啊﹣-"
她看着我,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毕竟长大后还没有过被投喂的待遇。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下我喂的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保护欲充盈着我的胸腔。
喂她吃完粥,又照顾她漱了口。
拾完一切,已经快晚上十一点。
雨势渐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
"你……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她靠在床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舍,但还是懂事地说。
我看了看她受伤的脚和手臂,又看了窗外。
"我今晚留下来。"我说,语气不容拒绝。
她愣了一下:"啊?可是…"
"你脚受伤,行动不便,晚上万一要喝水或者上厕所怎么办?"我理由充分,"小雨明天也要上班,不能总麻烦她。"
"那……你睡哪里?"她看了一眼房间,地铺昨晚收起来了。
"沙发,或者打个地铺,都行。"我看着她说,"放心,男德标准,时刻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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