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看着银幕,但我看到她的侧脸线条变得柔和,耳垂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滴血。
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电影散场,灯光大亮,我们才像触电般迅速分开了手。
她若无其事地整理着头发,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电影……还挺好看的。”她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不错。”我清了清嗓子,也觉得喉咙发干。
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比前晚在她家时,更浓稠,也更真实。
…………
晚饭我们选了一家安静的日料店。
经过下午电影院那一握,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白天那样肆无忌惮地大笑,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闪躲和羞涩。
但这种羞涩,比她之前的主动,更让人心痒。
“明天……有什么安排?”我给她倒了杯乌龙茶,状似随意地问。
“明天啊……”她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寿司,“下午可能要跟妈妈视频一下。”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恼。
“例行‘关心’。”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自嘲。
我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情绪。
“家里……管得挺严?”我试探着问。
“也不是严……”她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就是……哎,反正每次通话主题都差不多。烦得很。”
她没有明说,但那种被无形压力笼罩的无奈,已经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心里动了动。
之前关于她“目的不纯”的猜测,似乎有了更具体的指向。
但看她不愿多谈的样子,我也没再追问。
“那上午呢?有空的话,可以出来跑步。”我换了个话题。
她立刻摇头如拨浪鼓。
“不了不了,跑步太累了。我还是适合在家里……长蘑菇。”
我被她逗笑。
“那行吧,蘑菇小姐。明天上午我自己活动。”
…………
饭后,我送她回家。
再次走到她小区楼下,感觉和昨晚截然不同。
昨晚是试探和拉扯。
今晚,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黏稠。
“我上去了。”她站在单元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嗯。”我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
“今天……很开心。”她抬起头,月牙形的眼睛里波光流转。
“我也是。”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然后,她向前一步,靠近我。
不是昨晚那种偷袭,而是带着点缓慢和试探。
仰起脸,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后退。
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清甜的果香,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心跳如擂鼓。
我在距离她嘴唇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
能感受到她紧张的、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她睫毛颤抖得厉害。
“林晓楠。”我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带着气音。
“这次……不算我胆子小吧?”我几乎是贴着她唇边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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