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满地板,显得格外通透。
我正琢磨着是留个纸条还是发个信息(这时候才发觉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加),就听见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心莫名一跳。
一抬头,看见她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和昨晚酒吧里的冷艳、家里的慵懒不同,她换上了一身标准的职业装。
浅色衬衫,包臀半身裙,头发规整地挽在脑后,脸上画着比昨晚更精致一些的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清爽,还有种……说不出的禁欲感。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微微弯起的月牙形状,带着一点刚刚睡醒的朦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早啊。”她先开了口,声音比昨晚清醒很多,带着清晨的沙哑。
“早。”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我正准备走。”
“嗯。”她点点头,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拿起水杯接水,“睡得好吗?”
“还行,客房床挺舒服。”我客套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她被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好像察觉到了,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喝水时,嘴角似乎弯了弯。
空气有点安静得过分。
“那个……”我们几乎同时开口。
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我示意她。
“我是想问你,怎么去公司?”她放下水杯,看着我,“要是顺路的话,我可以捎你一段。这个点不好打车。”
我这才想起我的车还停在酒吧附近。
“不了,我回酒吧取车。不顺路,别耽误你上班。”
“哦,好。”她也没坚持,“那……一起下楼?”
“成。”
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通勤包,和我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密闭的空间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昨晚闺房里的甜香不同,是更清冽一些的白花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
我们都没说话。
电梯镜面里映出我们俩的身影。
她微微低着头,看着电梯数字。
我则看着镜子里她的侧影。
职业装束让她看起来有点距离感,但想起昨晚她缩在被子里听我讲烂梗的样子,又觉得这种反差格外撩人。
“叮”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她快步走出电梯,我跟在后面。
走到小区门口,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那我先去取车了。”我停下脚步。
“好。”她也站定,转过身看我。
晨光下,她的皮肤显得特别白,月牙形的眼睛里眸光清亮。
“昨晚……”我顿了顿,觉得还是应该说点什么。
“昨晚谢谢你陪我。”她接过话,笑意加深了些,“故事讲得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我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轻笑出声,然后从通勤包里拿出手机,非常自然地递到我面前。
“加个微信?”
我愣了一下,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
“好啊。”
扫了码,发送好友申请。
几乎秒速通过。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卡通南瓜,昵称很简单,一个“楠”字。
“你叫……楠楠?”我抬头问她。
“嗯,林晓楠。”她点点头,然后看着我,“你呢?”
“陈默。耳东陈,沉默的默。”
“陈默……”她念了一遍,点点头,“好,我记住了。那……默哥,回头微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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