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陶瓷小狗在西亚生殖腔里塞了好几天,里维肏之前就让西亚用力排出来,好不容易露出点头又会使劲塞回去,来回几次后才把东西拿出来,用灼热的肉棒填进去。等玩了几次“骚母狗生小狗”的游戏,他终于腻味了,西亚的生殖腔才不用每天塞着这样形状不规的粗硬东西。
两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先前的模样,里维将西亚养在了一处不常用的殿里。西亚变得更加温顺,无论里维怎么过分地玩弄他,都没有任何反抗。即使里维不戴套射到他生殖腔里,他似乎也无所谓了,只是乖乖地用印着烟疤的生殖腔口紧紧嘬咬着里维的鸡巴,每日含着射进来的粘稠精液,用丧失了孕育功能的生殖腔一点点缓慢吸收。
他变得更加粘人,似乎迷上了里维年轻厉害的大鸡巴,每日贱婊子一般撅着屁股求着里维骑他,扒开骚逼给里维看生殖腔口的丑陋烙印,看上面那羞辱贬低的字母。跪在地上捧着大肉棒又舔又吸,一直吞到喉咙口,哀求着里维把精液射进来。
夜里还会主动吞下那灼热的勃起,给alpha当一整夜的尿壶,紧紧收缩着腔口不让一滴尿液漏出。
他们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做过,里维偶尔会带些道具回来玩新花样,像是木马、各类套子、虚拟兽化器等等。西亚被养得胖了一圈,只是整个人没什么神采,除了交媾时的淫词艳语,平时基本没声音,像是一株没有感情的植物。
里维没有发现西亚恢复了神智,而西亚自己似乎也堕落在这份可笑的平静中。军妓变作了家妓,好像就是命运的仁慈了。
西亚知道自己唯一的希望就在里维那里,作为一名新进的军官,也作为帝国的
只要里维愿意带着西亚一起,西亚便有机会,离开一切的机会。他没有任何筹码,只能尽力讨好这个坏脾气的年轻alpha,接受他所有的暴烈凶猛,伪装出一副依赖的模样,好像离开他或者说他的鸡巴,便会立即可怜地死掉。
反正他本来就是个痴傻的,做出再下贱可笑的模样也不奇怪,他曾试探着喊里维的名字,用那种痴愣愣的语气,喊得黏腻又依恋。而被一个下贱的军妓直呼名讳,里维竟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肏弄得更加疯狂猛烈。
成功的几率,又多了一分……
如往常的一天,里维还没有回来,西亚便坐在衣柜里折纸,他最近喜欢上了这个无聊的游戏,可以消磨没有声音的时间。而房间里的衣柜,是让人最有安全感的空间,柜顶安着一盏小小的灯,又暖又柔。
外面有脚步声,不是里维惯有的步伐,西亚停下了折纸的动作,安安静静地靠坐在衣柜里,等着外面的声音消失。是来拿东西的侍从吗……
衣柜门被打开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少年站在外面看着他,灰蓝的发色浅粉的眼眸,琉璃般精致,冷冷淡淡地俯视着坐在柜子里的西亚,西亚只穿了一件单衣,从高处看过来,领口下的性欲痕迹一览无余。
西亚当然记得他,不同于后期因为自己精神崩溃,且嫖客数量众多、几乎分不清脸的那些军人,西亚对于在最初曾奸辱他并拍摄了视频的两个男生,两个年纪比他小了快一轮的男生,可以说印象如血般深刻。
这两个男生,还曾恫吓他,要将他的视频传播给学校的学生,为他这个军妓做宣传。
眼前的这位少年,德利卡,是两人之间更冷酷的那一位,曾在成结后试图将阴茎拔出,想要弄坏他的生殖腔。
西亚觉得恐惧,但现在的他,只是个被肏坏了的傻子,不会表达诉求,也不应该有清晰的记忆,便只能茫然又惊慌地望着站在衣柜外的漂亮少年,喃喃地喊了一声模糊的“里维”,就好像他现在只会重复这一个单词一般。
德利卡面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谈谈陈述道:“真的是你啊……”而后就很是自然地跨步进入衣柜中,半罩在了西亚身上。
自从上次与西亚做过之后,德利卡便时不时想起这初次的放纵经历,偶尔有所梦见,内容更是淫乱过激。想到对方不过是一个万人肏弄的军妓,所有在人前无法展露的恶念便如猛兽般肆意无忌。
一个漂亮的肉便器罢了,自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容易从钠藏星回来,德利卡却根本没机会进入军部,自然也无法玩弄这个人人可用的婊子了。
直到听说三皇子里维,从军部带回来一个被肏傻了的军妓……
西亚被迫缩在了最角落,但即使他紧贴住坚硬的柜壁,身体还是不得不碰到了德利卡。这个衣柜内部空间适宜,靠着侧壁坐在地上,将腿伸直,脚底能恰好踩在另一边侧壁上,是西亚特意挑选过的。
德利卡一进来,就好像将空气和光都抽离了,只剩下昏暗的逼仄角落,连手脚似乎都无法伸展开,完全被坚实的身体困住了,锁在了狭小的铁盒中,或者说掌心里。西亚傻愣愣地重复着“里维”的名字,克制住想要发抖的本能。
“一直叫别人的名字,”德利卡脸上似有微妙的浅笑,“是希望我粗暴点干你吗?淫荡的臭婊子。”
他说得轻又缓,却潜藏着可怖的危险,西亚下意识捏紧了手中折了一半的飞鸟,那翘起的翅膀一下子就被揉烂了。
德利卡不再浪费时间,他直接拉开了裤链,将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放出,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西亚茫然的脸,顶端渗着腥咸的液体,能看到隐约勃起的青筋。
西亚的双腿被大力分开,架在了德利卡的肩膀上,下身连条内裤都没穿,艳红的雌穴带着湿意,被肏肿的两瓣肉唇一抖一抖的,淫荡极了。
德利卡的呼吸重了些,声音带了沙哑:“真是天生的下流贱货。”
德利卡左右手各揪住一片肥软的肉唇,直接向两边用力扯开,露出中央那个糜烂的红色肉洞。西亚因为突然的疼痛挣扎了一下,但越是挣动,下身越痛,只能呜呜咽咽地用脚紧扣住德利卡的后颈,尽量保持固定的姿势,减少痛感。
“越扯越湿,骚逼这么喜欢被掐吗?”德利卡甚至开始用指甲蹂躏这两片腻滑的软肉了,“长得这么肥,要不要给你切掉算了?省得它们甩来甩去,这么淫乱。”
西亚不说话,只是闭着眼呻吟,好像完全听不懂对方那些恶劣的言语。
德利卡也忍不下去了,扯着那两片肉唇将穴口往自己的阴茎上拉,为了缓解疼痛,西亚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近乎主动地坐到了德利卡的肉棒上。
粗大的肉茎甫一捅入,德利卡便用力抽插起来,他依旧狠掐着那两片肉唇,像是将它们当做了固定的发力处,一边往自己的方向扯,一边将阴茎疯狂地向西亚身体内撞,那两片脆弱的唇肉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力道,痛得好像就要撕裂开来一般。
剧烈的疼痛使得西亚脸上落满了泪水,他无助地哀叫着,双手摸到了德利卡的手上,胡乱握住对方有力的指节,哭诉起来:“好痛,好痛……不要……”
德利卡没有丝毫回应,根本不管西亚的悲鸣,只一径发泄自己满溢的欲望。他现在肏的可是一个军妓,有掩饰恶劣性格的必要吗?
西亚白皙柔软的手紧紧抓在德利卡的手背上,艰难地抓紧了他的手指,但alpha的力气太大了,根本不是他能够撼动的,他所有的武器似乎便只有眼泪和哀求。
西亚紧紧闭住了眼睛,想要用沉默来忍耐一切,可一个傻子面对这样的折磨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是哭泣还是怒骂?西亚不知道,他对于自己崩溃后的记忆本就模模糊糊,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回想,不想记得。
他不敢再喊“里维”的名字,只是低着头蜷缩成一团,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却又被德利卡恶意地展开,掐着乳尖来回揉按。
不知过了多久,西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德利卡覆盖住了,被压制住了,被挤在了无光无空隙的小盒子里。他的手脚无法伸展,无论往哪个方向都是坚硬的阻隔,本应带来安全感的地方变作了恐怖的牢笼,呼吸间不再是舒懒的清香,而是噩梦般熟悉的交媾味道。
德利卡将西亚整个禁锢在了怀里,不断往深处插入再抽出,甬道的媚肉烂熟般外翻,那些敏感的嫩肉都不用太大力道,就已经因为被玩坏了而习惯性坠在了肉穴外。
坚硬的龟头撞在了生殖腔口,那里又湿又热,刚碰到就半张着小嘴,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吞咽这根灼热的性器。
“嗯?”德利卡感觉到了奇异的触感,他当然记得生殖腔口曾经的紧致软滑,像一张小嘴艰难地吸吮着肉棒。但此刻那里却有几分粗砾硬质,带来格外强烈的摩擦感。
“你里面是什么?”德利卡呼了口气,狠命往里捣了一记,生殖腔乖乖张开了,将阴茎的前段完全吞入,“怎么这么糙?是被太多人干过,磨得生茧子了?”
西亚只是随着德利卡的顶弄发出软媚的喘息,眼睛闭着,好像根本没听见德利卡的问话。
德利卡也不在意,他正是最舒爽的时候,紧紧掐着西亚的腰狠干了数百下,快要射的时候,他拔了出来,卡住西亚的下巴深深塞进他口中,抵着喉咙射了出来。
西亚被呛得眼泪直流,口鼻处都漏出了腥稠的白浆,无力地瘫在柜子里,双腿分得很开,合不拢的嫣红穴口正对着德利卡,淫荡之极,全身沾满了这个刚成年alpha的信息素。
德利卡拿出了一个三指宽的银色小球,正是上次那个能悬浮的拍摄器。
“让我好好看看,”德利卡顿了顿,将口中那个称呼慢悠悠吐出,“婊子哥哥下贱的生殖腔到底是怎么了?”
肉穴被肏得格外湿软,小球很轻易就被塞了进去,德利卡调整着角度控制那颗小球向内深入,拍摄到的实时画面传到了他的终端上。
在小球自带的扫描模式下,西亚身体内部的图案高清显示在了屏幕上。生殖腔口处是一圈硬质发黑的疤痕,仔细辨认的话还能看到“婊子”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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