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电光火石的失衡瞬间!
下方早已被三具女体撩拨到爆炸边缘的赵启,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野兽,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上方那近在咫尺、蜜液淋漓的粉嫩穴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腰胯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和力量,配合着祁殿九那向上弓挺的腰肢,用尽毕生之力,狠狠向上一顶!
"噗叽﹣!!!"
一声异常清晰、粘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贯穿声响起!
赵启怒胀到极致的紫红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借着祁殿九上挺的力道和庆历亲王瞬间的失衡,竟突破了穴口软肉的阻挡,势如破竹般狠狠挤入了那紧窄湿滑、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甬道深处!甬道嫩肉疯狂地绞紧、排斥,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紧窒包裹感!
龟棱前端,清晰地、重重地撞在了一层柔韧无比、象征绝对纯洁的薄膜之上!将那层薄薄的屏障,顶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紧绷欲裂的凸起!几乎就在撞击的同一刹那﹣-
"呃啊啊啊﹣-!!!"赵启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嘶吼,脊椎如同过电般绷直,积蓄到顶点的滚烫岩浆再也无法遏制,从马眼狂喷而出!灼热浓稠的阳精如同高压激流,隔着那层被顶到极限的、薄如蝉翼的处女膜,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零距离地冲击、浇灌在祁殿九最隐秘、最纯洁的子宫颈口!
"唔﹣-!!!"祁殿九的身体瞬间绷成了拉满的硬弓,被口枷撑开的嘴角溢出不成调的、痛苦与极致刺激交织的呜咽!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激流,隔着那层薄膜,凶猛地冲刷着她从未被触及的圣洁之地!那感觉陌生、灼痛,却又带着一种灭顶般的、被强行灌注的奇异充盈感!
双腿间蜜液如同失禁般狂涌,瞬间打湿了庆历亲王托着她臀部的肥厚手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意外而淫靡到极致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庆历亲王保持着托抱祁殿九的姿势,肥脸上得意的狞笑彻底僵住,随即化为滔天的、难以置信的暴怒!他死死盯着那根深埋在祁殿九体内、龟头前端还在一跳一跳地喷射浊液的孽根,以及两人紧密相连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处子蜜液与浓精的粘稠白浆……
"赵!启!"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震得殿宇嗡嗡作响!庆历亲王双眼瞬间充血赤红,如同被夺食的凶兽,"你这该千刀万剐的狗奴才!竟敢…竟敢以污秽之精…亵渎本王未开苞的禁脔!!"
他猛地将怀中颤抖不止的祁殿九如同破布般掼在地上!肥硕的身躯因暴怒而剧烈颤抖,指着地上同样精疲力竭、阳物依旧半硬地插在祁殿九体内、精液还在缓缓溢出的赵启,嘶声咆哮:
"给本王…把他那根作孽的玩意儿剁下来喂狗!!"
"皇叔息怒!"一个嘶哑破碎、却带着奇异冷静的声音响起。
是祁殿九!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砖上撑起上半身,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赵启的浓精、她自己的蜜液和点点处子落红的粘稠白浆正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发被冷汗浸透,唇角还挂着血丝,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迎向庆历亲王择人而噬的目光。
"剁了他…皇叔就能解气么?"她喘息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满殿的杀意,"
他这孽根…此刻可还插在奴家的…身子里面…"她腰肢极其微弱地扭动了一下,牵扯着体内那根尚未软化的阳物,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这动作,这景象,如同火上浇油!
"你…你这贱婢!还敢替他说话?!"庆历亲王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几乎要扑上来。
"奴家不敢!"祁殿九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奴家是在替皇叔着想!赵启今日勇冠三军,皇叔金口玉言许下的厚赏方才落地…若转眼就因其用力过猛而剁了他的赏器…传扬出去,天下人会如何议论皇叔?是言而无信?还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被一个奴才顶着膜灌了个饱?!"
"顶着膜"三个字,她咬得极重,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在庆历亲王最痛之处。
庆历亲王暴怒的咆哮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肥脸上肌肉剧烈抽搐,小眼睛里翻涌着狂怒、不甘,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惊疑。
祁殿九的话,毒辣地点中了他的死穴﹣﹣帝王之威,不容玷污!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他庆历亲王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那…那你说!本王这口恶气…如何出?!"他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目光如同毒蛇般在祁殿九布满精斑的腿间和赵启那根依旧半硬的"罪证"上来回扫视。
祁殿九染血的唇角,极其微弱地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快如幻觉。她喘息着,目光扫过地上如同破碎玉偶般的祈白雪和眼神空洞麻木的玄北双,声音带着一种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妖媚:
"恶气…自然要出在…这承接了污秽的器皿之上…"她染血的指尖,颤抖地指向自己腿间那片粘腻狼藉。
"就让白雪姐姐…和双儿妹妹…"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目光却如冰冷的钩子,锁住庆历亲王扭曲的脸,"用她们的嘴…替皇叔…将奴家身子里面…这奴才射进来的腌臜东西…一滴、不、剩…给皇叔您﹣﹣吸出来!"
“对!吸干净,一点都不许剩!”庆历亲王厉声道!“还有,九儿你的这花苞!本王今天也没心情再开了!缝起来!谁都不能用!就让里面的处女膜恢复长好了!”
三十九、
庆历亲王那声"吸干净"的咆哮还在梁柱间嗡嗡震颤,祁殿九染血的唇角却向上弯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谨遵……皇叔令。"她喘息着应声,破碎的嗓音裹着血沫,目光却像淬了冰的钩子,直直钉在赵启那张惨白的脸上。他杵在原地,胯下那根半软的"罪证"还沾着混合的粘液,微微抽动,如同濒死的虫。
侍从如狼似虎地扑上,粗暴地将神智涣散、浑身泥泞的祈白雪与玄北双拖拽到祁殿九大大敞开的腿间。冰冷坚硬的金砖硌着她们的膝骨,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祈白雪被强行按着后颈,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精斑的脸。昔日清冷如九天孤月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寂的冰湖,倒映着祁殿九腿间那片狼藉的泥泞-﹣红肿微张的穴口处,浓白的浊液正混着丝丝缕缕的处子落红,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粘稠得令人窒息。当她的视线触及那不断溢出精液的源头时,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了一下,紧闭的眼睫抖落大颗冰冷的泪珠。
另一边,玄北双如同彻底抽空了灵魂的皮囊,空洞的眼珠木然地盯着前方虚空。她被侍从粗暴地掰开下颌,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破裂的唇瓣和麻木的舌。当被压着凑近那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的源头时,她喉间才发出一丝极其微弱、如同幼兽垂死的嗬嗬抽气。
"开始!"庆历亲王的声音带着残忍的亢奋,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扶手上。
祈白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如同被无形的巨力驱使,她极其缓慢地、带着濒死般的滞重,俯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
冰凉的、失了血色的唇瓣,如同初冬最冷的霜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颤抖着印上了妹妹腿间那片粘腻的泥泞。触碰到那滚烫的、混合着精斑与处子血的污浊瞬间,她全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伤,紧闭的眼角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祁殿九沾满浊液的大腿上,瞬间混入那片污秽之中。
她的唇冰冷而僵硬,起初只是被动地贴着,被那不断溢出的粘稠精液濡湿。庆历亲王不满地怒哼一声,侍从立刻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狠狠下压!
"唔﹣-!"祈白雪被迫张开了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呜咽。那浓烈的腥膻瞬间冲入她的口腔,灼烧着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死死按住。冰凉的舌尖如同受惊的蛇,极其生涩、抗拒地探出,颤抖着舔舐上那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边缘。每一次微弱的触碰,都让她身体筛糠般抖动,清冷的涎水混着屈辱的泪水,顺着下颌不断淌下。
另一边,玄北双空洞的眼珠似乎被近在咫尺的浓烈气味刺得转动了一下,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羞愤光芒如火星般一闪而灭。侍从捏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那湿热的源头。麻木的舌头被强行挤出唇外,触碰到那片粘腻的、带着赵启体温的精斑。
她的舌是滚烫的,如同她体内早已熄灭的怒火余烬。这滚烫触碰到祁殿九敏感的穴口软肉时,引得她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玄北双的舔舐毫无章法,更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在执行指令。滚烫的舌尖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麻木,生硬地刮过肿胀的花唇,卷入粘稠的精液,又机械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如同吞咽砂砾般的咕噜声。
冰与火,在祁殿九最私密、最饱受蹂躏的方寸之地交织。
祈白雪冰凉的唇舌每一次生涩而抗拒的舔舐,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和尖锐的酸胀。而玄北双滚烫麻木的舌尖每一次刮过肿胀的花唇,又激起一片陌生的、被亵渎的灼热。
祁殿九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她染血的颈侧滑落。被咬破的下唇再次渗出血珠,她死死忍着,破碎的呻吟被压在喉咙深处,只在每一次冰火交加的刺激下,泄露出几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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