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掌心伤口的血,混着他额角滴落的冷汗,染红了鞭柄。
"启君哥哥……"一个极其微弱、几乎被口枷完全封堵的气音,带着血沫的腥甜,如同游丝般钻进赵启的耳朵,"…我的…红丸…只能…是你的。我们一定要赢!”
冰冷的金属口枷深陷软肉,倒刺划出的血痕在祁殿九唇角蜿蜒,与残留的浊白精斑交织成最亵渎的图腾。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丘上,玄北泰留下的鞭痕红肿交错,如同妖异的藤蔓缠绕着雪原。当赵启滚烫坚硬的阳物顶端抵上那饱经蹂躏、犹自微微翕张的残破菊蕊时﹣-
"呃……呜!"
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金属格栅后迸出,不再是刻意为之的媚吟,而是少女身体最本能的、被侵犯时的战栗与剧痛。她绷紧的腰肢猛地弓起,雪白的臀肌因极致的紧张而显现出清晰的纹路,脚尖死死抠住冰冷金砖,脚背上淡紫色的筋络如濒死的蝶翼般突起。
那双总是盛着狡黠或冰冷的眸子,此刻蓄满了生理理性的泪水,在摇曳烛光下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仿佛要将这炼狱般的景象刻入灵魂。
就是现在!冲出去!她染血的气音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赵启混乱的脑海。那不再是命令,而是绝境中孤注一掷的哀鸣与托付!
"赵启!还不上马等什么?!"庆历亲王油腻的呵斥如同鞭子抽下。他肥硕的身躯因亢奋而前倾,浑浊的小眼死死黏在祁殿九被迫敞开的羞处,喉结贪婪地滚动,仿佛已品尝到那即将被彻底撕开的处女幽谷的滋味。"磨磨蹭蹭,莫不是被九儿这烈马的臀花儿夹软了缰绳?哈哈哈!"
哄笑声如同污浊的浪涛拍击殿柱。先威道君枯瘦的手指已迫不及待地探向祈白雪被迫撅起的、如冰雕玉琢般的臀峰。那朵紧闭的、粉嫩精致的菊穴因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在周围贪婪目光的炙烤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纯美。
"无量天尊…"老道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咏叹,指尖淫邪地划过那微颤的菊蕾边缘,感受着下方肌肉瞬间的绷紧与抗拒,"白雪宫主这凝寒玉涡,端的是妙绝人寰!肌理紧致如初雪新压,内蕴乾坤,吸力天成…贫道今日必要好好探一探这玉门关的深浅!"他枯槁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胯下道道袍早已顶起丑陋的帐篷。
祈白雪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僵硬如铁,被口枷撑开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淌下屈辱的涎水,紧闭的眼睫如同狂风中的残蝶,抖落大颗大颗冰冷的泪珠,砸在身下映着她破碎倒影的金砖上。那些不堪的书房记忆碎片般刺穿意识﹣﹣枯手在父亲的书架后强行掰开她双腿,浊臭的喘息喷在耳后…此刻的当众展露,是比那更甚千倍的凌迟!
另一边,玄北泰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他双眼赤红如血,握着那根特制皮鞭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轻响。沉重的口枷已将他女儿玄北双最后一丝生气锁死,空洞的眼珠木然地倒映着父亲扭曲的面容。
"双…双儿…"玄北泰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被碾碎的父性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恐惧的、被这淫虐场景点燃的扭曲兴奋。他想起校场上她策马挽弓的飒爽英姿,银甲折射日光,眸亮如星:"父亲,此去北疆,女儿定提敌酋首级献于阶下!"
而眼前这具布满淤紫指痕、泥泞不堪的赤裸胴体,如同最恶毒的嘲讽,将他一生信奉的忠勇信条践踏成泥!
"呃啊﹣-!"野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羞愤与暴戾彻底冲垮理智堤坝。他猛地扬起手中带着倒刺的皮鞭,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狂暴,狠狠抽在玄北双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臀峰上!
"啪﹣!"
皮肉炸裂的脆响惊心动魄!一道新鲜的血痕瞬间浮现在旧伤之上。
"给老子爬!!"玄北泰的嘶吼完全变调,既是命令女儿,更是驱赶自己心中咆哮的魔鬼,"你不是能征善战的将军吗?!这点路都爬不动?!?废物!!"
他粗暴地抓住女儿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满的脸,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早已怒涨的阳物,对准那被反复蹂躏、泥泞不堪的菊穴入口,狠狠捅了进去!他要通过施加更深的痛苦,来麻痹自己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呜﹣!!!"玄北双被口枷封死的喉咙里爆发出沉闷到极致的惨嚎,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空洞的眼珠因这来自至亲的、叠加的暴行而瞬间充血!
就是现在!冲出去!
祁殿九染血的呜咽、祈白雪无声坠落的冰泪、玄北双被生父贯穿时那充血的绝望眼神…如同三把烧红的钢锥,狠狠凿进赵启几乎被欲望和屈辱淹没的灵台!
掌心伤口的剧痛骤然尖锐!温热的鲜血顺着紧握的鞭柄蜿蜒流下,滴落,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溅开一朵小小的、刺目的血花。这痛楚奇异地压下了胯下那孽根狂躁的搏动,带来一刹那的清明。
他看清了!
清祁殿九睫毛上悬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情动的露珠,而是一颗倔强着不肯坠落的、属于少女的眼泪!那被口枷撑开的唇角细微的颤抖,不是媚态,是痛!是恐惧!是深埋于疯狂表象之下、向他发出的最后求救!
什么狗屁的"驭马之乐"!什么狗屁的"享受这盛宴"!
他赵启要的,从来就不是在这污浊的泥潭里分一杯馊掉的羹!他要的是寒玉宫初遇时那个狡黠灵动、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祁殿九!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治好我的病,红丸就送你"的祁殿九!是此刻用破碎眼神将全部赌注押在他身上的祁殿九!
祁殿九的红丸,只能是他的!也只能由他来取!
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暴烈气息猛地从丹田炸开!赵启双眼瞬间爬满血丝,如同濒死的凶兽!他不再犹豫,不再去看庆历亲王那令人作呕的肥脸,不再理会满殿的污言秽语!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化作决堤的洪流,轰然灌注于紧握"缰绳"的手和下体!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滋﹣一噗!"
粗硬滚烫的阳物,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突破了那饱含血丝与浊液、紧窒灼热的残破入口,深深楔入祁殿九的后庭!
"唔﹣-!!!"
祁殿九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猛地绷直、反弓!被口枷锁死的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撕心裂肺的惨哼!冰冷的金属格栅因她牙齿的疯狂咬合而剧烈震颤!豆大的泪珠终于冲破堤坝,决堤般汹涌滚落,混合着唇角新涌出的鲜血,在雪白的胸脯上划出凄艳的痕迹。
然而,就在这极致痛苦的痉挛中,她的腰肢却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竟在赵启插入的瞬间,主动地、微弱却又无比清晰地,向后迎合着顶了一下!
臀肉紧绷,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一次引颈。
那双蓄满泪水的、破碎的眸子,透过冰冷的格栅,死死地、死死地钉在赵启燃烧着血焰的瞳孔深处。
那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责怪。
只有孤注一掷的托付,和一丝…绝境中陡然迸发的、微弱的、近乎疯狂的希望火花。
三十七、
"赵启﹣﹣胜﹣-!"
唱名官嘶哑的宣告如同破锣,狠狠砸在死寂的大殿上。
赵启浑身浴血,杵着那根象征"缰绳"的阳物半跪在地,粗重的喘息扯得肺叶生疼。胯下孽根依旧深嵌在祁殿九饱受蹂躏的菊穴深处,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两人相连处淋漓的鲜血与浊液。他赢了,用近乎自毁的蛮力,拖着身后这具被口枷锁住呜咽、臀瓣鞭痕纵横交错的娇躯,爬完了三圈炼狱。
可这胜利的滋味,比败北更苦涩万倍。
"好!好一个勇武的骑士!"庆历亲王抚掌大笑,肥硕的身躯因亢奋在宝座上颤动,油腻的目光却毒蛇般缠上赵启,“赵尊者要何奖赏?”
"殿下……殿下曾诺!"赵启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从喉管深处硬生生抠出,带着滚烫的血腥气。他抬起颤抖不止的手臂,指尖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指向大殿中央﹣﹣那里,祁殿九依旧保持着屈辱的跪趴姿势,雪白的臀丘红肿交错,浊液狼藉,那朵饱受蹂躏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张,而更前方,那从未被采撷过的幽谷秘境,一线粉嫩在凌乱的发丝和腿根间若隐若现,潺潺蜜液正无声滑落。
"胜者彩头!祁殿九殿下……初夜红丸!"
庆历亲王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拍案而起的动作震得腰间玉带哗啦作响:"放肆!赵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九儿的红丸?本王的承诺是让你挑个穴食烂,可没让你动那处子花苞!"他小眼睛里射出毒蛇般的寒光,肥短的手指几乎戳到赵启鼻尖,"给本王滚下去!九儿的九曲花径,自有本王亲自去探幽寻芳!"
满殿死寂。
权贵们屏息缩颈,目光在暴怒的亲王与僵立的赵启之间逡巡,空气里只剩下玄北双被口枷封住的沉重喘息,以及祈白雪无声坠落、砸在金砖上碎裂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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