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少,早啊!没打扰您休息吧?”陈老板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走进来,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昏暗奢华的包厢内迅速扫视了一圈。刺鼻的混合气味威士忌的浓烈、情欲的腥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床上那团剧烈颤抖的被子,以及散落在地毯上的、明显被撕扯过的校服,还有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一抹了然的、带着点猥琐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
“托你的福,‘休息’得还不错。”汪蕴杰慢条斯理地系上浴袍带子,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陈老板这么早,有事?”他倚在吧台边,姿态慵懒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完全没请对方坐下的意思。
“嗨,这不是不放心嘛!”陈老板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床上那团被子,“郑小姐……性子烈得很,昨晚在隔壁包厢可是把李老板捅了个窟窿……李老板那边现在火气冲天,嚷嚷着要让她全家好看呢!我怕她伤着您,特意过来看看……”他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去瞄那团被子,似乎想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还活着。
汪蕴杰握着冰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寒意深了些。他没接陈老板关于李老板的话茬,反而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带着冰冷质询的口吻问道:“这么‘干净’的货色,为什么不先安排给我?”
陈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慌乱,随即堆起更谄媚的笑容:“哎哟汪少!您这话说的!这丫头片子野得很,路子太生,怕伺候不好您这贵人!我们原本是想找个经验足的,好好调教几天再……”?他话没说完,就被汪蕴杰一声极轻的嗤笑打断了。
那笑声短促、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洞悉一切的了然。
陈老板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连忙转移话题:“李老板那边……您看?他可是放话了,这事儿没完……”
“李国富?”汪蕴杰抿了口冰水,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扫过陈老板,“他那点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李老板的怒火在他眼里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老板闻言,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某种保证,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不少:“有汪少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说嘛,还是汪少您有法子!”?他搓着手,拍着马屁,眼珠子却还是忍不住往床上瞟,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就是……这丫头,您也见识了,是真烈!昨晚拿着刀子就敢往人头上招呼……我是真怕她哪天伤着您……”?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暗示知凛的危险性,也是想试探汪蕴杰对她的态度和处理方式。
汪蕴杰放下水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没有再看陈老板,而是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城市景观。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凉的平静:
“陈老板,”他缓缓开口,“你在我这里,装了东西吗?”
陈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慌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汪少您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
汪蕴杰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得如同噬人的寒潭,牢牢锁定陈老板:“那就好。”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说出的话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至冰点,“要是被我的人发现……我不介意,给你的缅甸新矿场,多送几个免费劳力过去。那边的‘猪仔’场子,不是一直缺人手么?”
“猪仔”……缅甸矿场……
陈老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肥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他知道汪蕴杰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年轻人背景深不可测,手段更是出了名的狠辣无情,他绝对说到做到!
“不……不敢!汪少您放心!绝对没有!我这就带人走,不打扰您……您继续休息!李老板那边就拜托您了!”?陈老板语无伦次,声音都在发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身就往外冲,生怕慢了一步就走不了了。连看都不敢再看床上那团被子一眼,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包厢。
“砰!”沉重的房门被陈老板慌乱地带上了。
包厢内恢复了死寂。只有知凛躲在厚重的被子里,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咯”的细微声响。刚才的对话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让她恐惧得灵魂都在颤抖。
汪蕴杰……他到底是什么人?“缅甸”、“猪仔”、“劳力”……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比陈老板、李老板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她以为自己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但现在才绝望地意识到,她掉进的,根本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连死亡都可能是奢望的……地狱深渊!
0011还没有爽够
陈老板仓惶逃离的关门声,像重锤砸在知凛紧绷的神经上。厚重的羽绒被成了她唯一脆弱的屏障,她在黑暗中窒息般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汪蕴杰那句关于“缅甸猪仔”的冰冷威胁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然而,这短暂的、充满恐惧的喘息只持续了几秒。
“哗啦!”
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猛地掀开!刺眼的光线和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赤裸的身体。知凛惊恐地尖叫一声,像受惊的雏鸟般蜷缩起来,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布满青紫吻痕和狼藉液体的身体。
汪蕴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可怜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打断兴致的残存烦躁和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冰冷的施虐欲。他刚刚被陈老板搅扰的兴致,需要更直接、更彻底的宣泄。
“躲?”他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随即俯身,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知凛纤细的脚踝!他毫不怜惜地将瑟瑟发抖的女孩从凌乱的床中央拖拽出来,丝绸床单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不要……”知凛绝望地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踢蹬着,却如同蚍蜉撼树。
汪蕴杰对她的反抗嗤之以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猛地用力,将她从床上整个拖拽到床沿,然后在她惊恐至极的注视下,粗暴地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她其中一条纤细白皙的小腿,直接扛在了自己宽阔而坚硬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被迫大幅度打开,最隐秘、最脆弱、刚刚承受过粗暴侵犯的部位,以一种极度羞耻和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彻底暴露在他眼前。腿根深处残留的撕裂感和粘腻感尚未消退,此刻被强行拉伸开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我还没爽够呢。”汪蕴杰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宣告。他甚至没有任何前戏,那早已重新昂扬、顶端带着凶悍紫红色的欲望,对准了她那红肿不堪、微微翕张、还残留着血迹和体液的小小入口,腰身狠狠一挺!
“呃啊!”知凛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肩上那只冰冷沉重的小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昨晚和今晨累积的剧痛在瞬间被再次撕裂放大,那粗粝的硬物像烧红的烙铁,再次蛮横地撑开她紧致湿热的肉壁,深深贯入最深处!
汪蕴杰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完全不顾身下女孩的痛苦哀鸣。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她扛在肩上的小腿,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揉捏着她被迫挺起的、饱受蹂躏的胸前柔软,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小脸和汹涌而出的泪水。
“为什么躲?”他一边冷酷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身体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一边俯视着她痛苦的眼睛,声音冰冷地质问,“让老陈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将她钉穿,“这么乖地张开腿挨操……”他恶劣地模仿着她生涩取悦他的动作,“不是让你更‘安全’吗?”
“呜……”知凛痛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她吞噬。身体的剧痛和精神上的凌迟让她意识开始模糊。
“嗯?”汪蕴杰似乎不满她的沉默,腰身撞击的力道骤然加重,速度快得让她无法呼吸,“告诉我!”他掐着她胸前柔软的手猛地用力,留下更深的红痕,“为什么在那个猪头面前敢抄刀子,在我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内壁因剧痛和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弧度,“……就乖得像条天生的母狗?嗯?”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扭曲的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答案。这问题本身,就是对知凛最后一点残存自尊的彻底践踏。
知凛被撞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恐惧和无边无际的绝望淹没了她。她能说什么?说因为他比陈老板更可怕?说因为他掌握着她无法想象的生杀大权?说她为了渺茫的“安全”只能献祭自己的一切尊严?
这些话在她喉咙里翻滚,最终却只化为更加汹涌的泪水。她只能无助地摇头,发出不成调的悲鸣:“不……求你……啊……”
她的沉默和痛苦似乎更加刺激了汪蕴杰。他不再追问,只是将所有的暴戾都倾注在身下的动作上。他像一头冰冷的凶兽,专注于这场单方面的施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体液和血丝,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碾碎她的内脏。扛在他肩上的小腿被他箍得生疼,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撞击无助地摇晃,像狂风中即将散架的破布娃娃。
终于,在他一阵近乎要将她贯穿顶飞的、凶狠到极致的冲刺后,汪蕴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液体,毫无保留地、重重地喷射而出,灌入她脆弱稚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知凛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像离水的鱼。那滚烫的冲刷感伴随着剧烈的撞击余韵,带来一种灭顶的、混合着生理性极限和纯粹痛苦的冲击,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汪蕴杰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了几秒,才缓缓抽身而出。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被迫高抬、无力垂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昂贵的丝绒床单上留下刺眼的湿痕。
他站起身,冷漠地看了一眼床上彻底昏死过去、浑身布满情欲和暴虐痕迹的女孩,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发泄后的短暂平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掌控一切的餍足。他随手扯过刚才掀开的被子,像盖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潦草地扔在她赤裸而狼藉的身体上。
然后,他赤着脚,径直走向浴室。
0012自渎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身体,却冲刷不掉皮肤上烙印般的青紫痕迹,更洗不净骨髓深处透出的寒意和粘腻的屈辱感。知凛站在奢华宽敞的淋浴间里,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冲淡腿间滑落的、混杂着血丝和白浊的粘液。她闭着眼,身体因为清洗动作牵扯到伤处而细微地颤抖。汪蕴杰早已冲洗完毕,此刻大概在外面等她,那无形的压迫感即便隔着水声也清晰可感。
她关掉水阀,浴室里瞬间只剩下水滴从瓷砖滑落的单调声响。巨大的、光洁得如同无物的梳妆镜占据了整面墙,镜面上氤氲的水汽正缓缓散去,像一幅即将揭幕的残酷画卷。
知凛裹着浴袍,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那面镜子前。
水汽退散,镜中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
苍白,憔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嘴唇被咬破了好几处,残留着干涸的血痂。脖子上、锁骨上、胸前……布满了深红、紫红的吻痕和指印,如同被打上了耻辱的烙印。浴袍松垮地系着,勉强遮住身体,但敞开领口下那被粗暴揉捏过的柔软,依旧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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