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他拿出手机给红姐打了过去。
滴滴滴......
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久久打不通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接电话啊!接电话!”
爸爸情绪激动地将手机摔了出去。
剧烈的声响引起了哥哥的注意。
他打开门,看见警查后眼睛一亮。
“警查叔叔,爸爸送走了弟弟,你们快去救弟弟!”
此话如石破天惊。
爸爸被警查叔叔请去了警查局。
妈妈接到消息很快就赶了过来。
“今天早上9:42分,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说自家狗一直叫,跟着狗去看,烂尾楼底发现了一具男孩的尸体。”
“初步判定是失足坠楼”
“现场有人认出是你们的孩子季言,现在请你们去辨认一下是否是你们的孩子。”
警查带他们去了停尸间。
爸爸被妈妈搀扶着不敢进去。
“警查同志,里面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儿子。我儿子他只是贪玩,他只是因为我偏心他哥闹脾气,他现在在老家不知道玩得有多疯......”
爸爸前言不搭后语,说什么都不肯进去。
妈妈这个时候倒还沉得住气,将人硬扶着进去。
站在盖着白布的尸体面前,爸爸惊恐不已。
法医面无表情掀开了白布。
我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有血。
“啊!”
爸爸瘫软在地,发出刺耳的尖叫。
妈妈强忍着恐惧,仔细辨认我的脸,在认出我的那一刻也忍不住后退几步。
她干涩不已地开口:
“是,是我的儿子。”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原本吓得不行的爸爸突然站起来捶打妈妈。
“你连儿子都不认识了吗?这不是儿子!你就是偏心你前夫生的孩子,你是不是恨不得没有跟我生下季言!”
妈妈被闹得没有办法,一巴掌甩到了爸爸的脸上。
“你闹够了没有,能不能不要像个疯子一样。”
这一巴掌将爸爸的理智打了回来。
他将脸埋在手掌里哭了出来。
6
等他冷静下来,他抓着警查的手道:
“警查同志,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我儿子的死因!”
警查安抚几下才开始询问:
“红姐是谁?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送给他?”
我注意到周围的警查在他问出这句话后,眼神都看了过来。
“红姐是我的老乡......”
爸爸老老实实叙述了和红姐的认识过程。
原来几天前爸爸正在为哥哥不听他的话,不告诉他手上的钱都花哪里去了。
“他说他花的都是自己的钱,他小孩子家家哪来的钱,不都是我们给的,他要是拿这钱做坏事怎么办?我这个做继父的不得问清楚,不然别人说我将人养坏了怎么办?”
他下意识诉说自己的不易,被警查打断了好几次才回到正轨。
红姐是他很久不见的远方亲戚。
她那家乡口音一下就让爸爸感觉到了亲切,什么都跟她说了,包括自己为了管教继子,用自己的孩子杀鸡儆猴的方法。
红姐就提出他可以假装把孩子送给她照顾,她带人回老家住几天,吓吓不听话的孩子,过几天就把孩子送回来。
当然她要收报酬的。
“我就想吓吓季晨,让他知道赚钱的不容易,哪曾想这个红姐连孩子都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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