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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我看清了这局棋，也看清了他这个人。

第10章

10

那之后，韩笙还是把温宁禁足了。

管家权又回到了我手里。

但我没像以前那样事必躬亲。

我提拔了两个能干的嬷嬷，把大部分事情都分了下去，只在大方向上把把关。

我学会了偷懒，学会了对自己好一点。

韩笙往漱玉轩跑得越来越勤。

送珠宝，送首饰，送各种奇珍异宝。

甚至还想留宿。

但我总有各种理由拒绝。

今天身体不适，明天要给太后抄经，后天心情不好。

韩笙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敢发作。

因为现在的东宫，离不开我。

只有我在，这里才像个样子，才像个正常的皇家宫苑。

而温宁，彻底成了个笑话。

她在禁足期间还不老实，试图写信给宫外的那些文人墨客，控诉宫里的“压迫”和“黑暗”。

结果信被截了下来，送到了皇上案头。

皇上大怒，直接下旨把她贬为庶人，送去感业寺带发修行。

韩笙这次没求情。

他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温宁哭喊着被拖走，眼神里只有厌恶和解脱。

这就是男人的爱。

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那点新鲜感被现实磨灭，剩下的就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权衡。

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我撑着伞，路过御花园的那个亭子。

韩笙站在那里，背影孤寂。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看见是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阿婉。”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帮我撑伞。

我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殿下，雪大，早点回去吧。”

韩笙的手僵在半空，苦笑了一声。

“阿婉，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吗？”

回到从前？

回到那个我满心满眼都是算计，你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女人的时候？

还是回到那个我为了卫家的荣耀，活得像个提线木偶的时候？

不，回不去了。

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殿下，人是要往前看的。”

“可是……孤心里只有你。”

“殿下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江山，社稷，权谋……臣妾这点分量，太轻了。”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第一次带了几分真心。

那是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殿下，臣妾会做好太子妃，也会做好未来的皇后。卫家会是您最坚实的后盾，臣妾也会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这……难道还不够吗？”

韩笙怔怔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良久，他垂下手，长叹一声。

“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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