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妈还在坚持,两个人也没少吵架。”但最终会怎么样大家心里也都有底了:“她还来问我,现在离婚来不来得及......”
“你怎么说的?”
“我跟她说,不离婚,卖了房子还了债,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也不要再提,这是最好的。但如果我爸的心已经野了,回不去了,那下半辈子她还是要吃苦......我问过了,那个商铺买的时候并不贵,虽然我爸出钱多,但首付里有我妈自己的嫁妆还有一些婚前积蓄,名字写得是两个人的,如果把房子还债,相当于这部分钱就打了水漂。”
“她之所以现在想要离婚,就是在想,如果在房子卖掉之前打离婚官司,或许可以拿到些钱,靠着这些钱再去开个店,也算为后半辈子谋出路。”
一份本出于爱而结合的关系,挨到最后,尽数变成了各自分算利益的结局。
这不怪张玉芳,张玉芳只是绝望了。
沈知杳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我只是把厉害关系跟她分析了一下,没说别的。”
徐轻将腿边的小矮桌挪了挪,为沈知杳空出些位置来,然后把人接到自己身边:“你做得很好,其他的事让他们大人去解决吧。”
徐轻:“他们活了那么大岁数,总该自己去考量,什么事该做,该什么时候做的。”
“嗯。”沈知杳躺到了徐轻的腿上。
默默想了一会儿,沈知杳又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成为我的负累,影响我们的生活......”
说完这句,沈知杳暗自深呼吸,将涌上喉头的泪意咽了回去。
徐轻:“......”
这才是沈知杳最怕的事吧。
不怕多吃些苦,不怕多受些委屈。
只怕徐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已经尽量自己去面对,然后等徐轻得知时,就剩粉饰过的平和。
看着窗外的雪,绵绵延延的。
只有在屋里的人,能有暖融的心情去欣赏它的纯净柔软罢了。
冷不防,察觉到自己身体被人横抱着抬了抬,可那人却也没能抱得动,只是腿弯肩臂被拢紧了。
沈知杳不明所以:“干嘛呀。”
徐轻笑道:“果然是藏了不少心事,重得我都抱不起来了。”
沈知杳吭哧一声笑出来,知道徐轻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呢。
“说得好像没有心事你就能抱得起来似的。”
“那我今天早上抱得是谁,是谁迷迷糊糊地连下地都不能?”
“别提!”
“我不提,就怕有些人每天都在失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徐轻顿了顿,捏起沈知杳的耳朵来:“好呀,我看你今天这大箩筐到底能倒出多少事来,我不问就不说是吧!”
这耳朵捏的一点都不疼,甚至还有点痒。
沈知杳支支吾吾,挣扎着从徐轻手里逃出来。
“好事坏事?”徐轻正色问。
“唔,不知道诶,我在想有没有必要说。”
“跟我挤牙膏是不是?”捏完耳朵又捏鼻子,顺着还抓起了沈知杳的痒痒。
看沈知杳面色并无忧愁,那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坏事。
“哎,就是,江名昱生了,是个女孩。”
徐轻:“......”
果然一听这个名字,徐轻整个脸色都冷淡下来。
迎着她打量的眸光,沈知杳立马举起了手:“公司里的人说的,应该从我们领导那里来的消息。”
徐轻:“哦。”
“然后她离婚了。”
徐轻:“......”
“我还能继续说吗......”沈知杳问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我们就当八卦听?”
“说吧。”还怕你们旧情复燃不成。
“我也是听别人说,她原本年纪不小了,生了这一胎之后身体不太好,男方家不喜欢女孩,让她尽早再生个男孩来,她一气之下就离了婚,孩子自己带着了,听说闹得挺大的,为了离婚也托了很多关系花了不少钱。”
徐轻:“虽然讨厌她,但听上去挺爽的,支持。”
沈知杳玩着徐轻的手,拇指在她那段白皙软滑的手腕口蹭着:“而且得了一个孩子,家里也有交代了,她总归不会让自己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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