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要是真的,江医生也太惨了吧?”
“那个林晚我知道,长得挺漂亮的,没想到玩得这么开。”
“心疼实习的苏晴妹妹,好心提醒还被当众逼着去检查,太委屈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猛地抬头,看向坐在我对面,正低头玩手机的苏晴。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飞快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慌乱和得意。
是她。
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她想用舆论彻底压垮我。
江哲也看到了那个帖子,他脸色一变,第一反应不是为我辩解,而是压低声音对我吼道:“林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全院都知道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看着他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一寸寸冷下去。
“江哲,在你眼里,你的面子,比我的清白更重要,是吗?”
他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现在去跟我妈道个歉,我们把婚事取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算了?”我气笑了,“我被你们这样污蔑,名誉扫地,你想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江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非要闹到两败俱伤吗?”
就在这时,检查室的门开了,护士拿着几张报告单走了出来。
“林晚,江哲,苏晴,你们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几张薄薄的纸上。
护士清了清嗓子,念道:“林晚,梅毒螺旋体抗体,阴性。”
“江哲,梅毒螺旋体抗体,阴性。”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苏晴,眼神有些复杂。
“苏晴,梅毒螺旋体抗体……阳性。”
空气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张兰脸上的咒骂凝固了,江哲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苏晴脸上的楚楚可怜,也凝固了。
“什么?”张兰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报告单,死死地盯着“阳性”两个字,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她尖叫起来。
苏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浑身发抖,语无伦次:“不……不是的……一定是报告弄错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
4
江哲也懵了,他呆呆地看着苏晴,又看看报告单,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看着他们鸡飞狗跳的样子,心中一片死寂。
我拿过自己的那份阴性报告,走到苏晴面前。
“苏晴,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听说的那个妇产科的人呢?你担心的那个被传染的江医生呢?”
“原来,你担心的不是他,是你自己啊。”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苏晴的心上。
“不!不是我!是你!是你陷害我!”苏晴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尖叫,“一定是你跟检验科的人串通好了!换了我们的血样!是你得了病,你想栽赃给我!”
这个逻辑简直荒谬到可笑。
但张兰却立刻附和道:“对!一定是这样!这个贱人自己不干净,还想拖我们晴晴下水!医生!护士!你们快去查!一定是她搞的鬼!”
她们开始在科室里大吵大闹,指责检验科的医生收了我的好处,篡改了报告。
检验科的主任被惊动了,气得脸色发青。
“简直是胡闹!我们的所有流程都是规范的,全程监控,怎么可能出错!”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申请去别的医院重新检查!”
江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苏晴惨白的脸,眼神里满是挣扎。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林晚,这件事……能不能先不要声张?”
我看着他,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不声张?你的意思是,让我吃了这个哑巴亏,眼睁睁看着她们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哲艰难地解释,“晴晴她……她还只是个学生,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她家里条件不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所以呢?”我打断他,“她不容易,我就活该被她造谣,被你们全家羞辱,被整个医院的人指指点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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