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大空之炎
“拦住他!”
“保护团藏大人!”
根部的精锐如同潮水般涌来,各种忍术的光芒交织成死亡之网。宇智波佐助眼中三勾玉飞旋,精准地预判着每一次攻击的轨迹,草薙剑化作雷光,身形在狭窄的空间内辗转腾挪,速度快得留下道道残影。每一次突破防线,都离那核心更近一步。
“轰隆!”
又一道坚固的合金闸门在千鸟锐枪的轰鸣中被硬生生撕裂。烟尘弥漫中,宇智波佐助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端坐在阴影深处,半边身体缠绕着绷带,仅露出的独眼阴沉如毒蛇的志村团藏。
“宇智波家的小崽子,”团藏的声音沙哑,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惊疑,“竟敢擅闯根部禁地,袭击长老?谁给你的胆子?”
回答他的是宇智波佐助毫不拖泥带水的一记突刺。草薙剑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直取团藏咽喉。
“当!”火星四溅。
团藏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漆黑沉重的金属手杖,精准地架住了宇智波佐助快如闪电的一剑。巨大的力量让团藏身下的座椅瞬间碎裂,他借力向后跃开,独眼中寒光闪烁。
“看来你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团藏的眼中阴影重重。
“不该知道?”宇智波佐助嗤笑,“是不该知道你们这些木叶高层,如何用我宇智波一族全族的性命,铺就你们肮脏的‘和平’之路吗?是知道你这条手臂上,沾满了我族人的鲜血和眼睛吗?!”
刀光剑影在狭小的密室内激烈碰撞。团藏虽然年老,但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体术配合着诡谲的风遁忍术,一时间竟与宇智波佐助斗得旗鼓相当。而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洞察力惊人,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团藏阴险的杀招。
“宇智波佐助!住手!”
一声威严的断喝伴随着破空声传来。纲手的身影将两人交战的密室屋顶撞出一个大洞,碎石簌簌落下。静音紧随其后,警惕地注视着团藏。
纲手挡在宇智波佐助和团藏之间,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宇智波佐助:“这里是木叶,容不得你胡来!立刻停手!”
宇智波佐助后退一步,草薙剑斜指地面,胸膛微微起伏,写轮眼死死锁定着纲手身后的团藏,嘴角却扯出一个冰冷而嘲讽的弧度:“停手?火影大人,我族三百一十七口人的血债,谁来偿还?你身后的老狗,用我族人的眼睛堆砌他的力量,策划灭族之夜……这份血仇,你作为火影,能给我一个交代吗?还是说,木叶的‘根’,本身就浸泡在宇智波的鲜血里?”
纲手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宇智波佐助的指控如同重锤砸在她的心上,关于灭族之夜的疑云和团藏根部的黑暗,她确实了解不够。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试图争取时间:“宇智波的悲剧是木叶的伤痛,我会彻查!我以火影的名义承诺,一定给你一个公正的……”
“公正?”宇智波佐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充满了悲愤和讥诮,“火影大人,你的公正来得太迟了,迟了整整一个灭族的血夜,迟了无数枉死的冤魂,今天,我只要他的命!”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绕过纲手,再次扑向团藏。
“放肆!”纲手怒喝,正要出手拦截——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恐怖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木叶村中心区域爆发。
狂暴到无法形容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瞬间横扫四面八方,坚固的根部基地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墙壁、天花板、承重柱……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纷纷碎裂。
“呃啊!”
“怎么回事?!”
“保护火影大人!”
惊呼声、惨叫声被淹没在建筑崩塌的轰鸣中。纲手、静音、佐助、团藏,以及残余的根部忍者,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性冲击掀飞。烟尘如同海啸般吞没了所有人。
“神罗天征!”
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如同神谕般穿透了漫天的烟尘和哀嚎,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耳边。
宇智波佐助从一堆碎石瓦砾中挣扎着爬起,暗骂了一句:“佩恩?该死……怎么会提前这么多?!”轮回眼还在沉寂,无法响应他的召唤。
木叶昔日的繁华街道已化为一片炼狱。巨大的陨石坑出现在村子中心,周围的建筑被彻底夷为平地,痛苦的呻吟、绝望的哭喊,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而在那巨大坑洞的中心,如同神祇般悬浮在空中的,是六个身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佩恩六道。他们的轮回眼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人间惨剧。
“佩恩——!”纲手目眦欲裂。自己守护的村子瞬间化为废墟,无边的怒火和悲痛瞬间淹没了她。
“静音!全力组织救援!所有还能动的忍者,优先疏散平民!医疗班,快!”她厉声嘶吼着,身影毫不犹豫地朝着佩恩所在的方向暴冲而去。
“是!”静音立刻组织起混乱中的忍者开始行动。
“佐助君?!”混乱中,春野樱惊愕的声音传来。她正和卡卡西一起从倒塌的建筑中救出伤员,一抬头猛地看到了远处废墟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黑色身影。
卡卡西的死鱼眼瞬间凝重到了极点,写轮眼死死盯着佐助的方向,又看向天空中冷漠的佩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团藏长老……佩恩的袭击和他有没有关联?”
“这就是吊车尾之前面对的场景吗……”宇智波佐助看着纲手义无反顾冲向佩恩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烟尘中团藏倒下的位置。老东西虽然狼狈,但刚才那致命一击显然被他用某种方法规避了,此刻正挣扎着想趁乱逃离。
佩恩的注意力似乎被主动迎战的纲手吸引,畜生道已经开始通灵出巨大的通灵兽在村中肆虐,修罗道射出的导弹不断制造新的爆炸。
宇智波佐助猛地回头,看着正在半空中对木叶进行无差别毁灭打击的佩恩,又看向刚刚从另一堆瓦砾中爬出来的纲吉,周身雷光再起,直接冲向佩恩。
“团藏就拜托你了!”在与佩恩对上之前,宇智波佐助对着纲吉的方向喊道,“看住他!”
“哼,不自量力。”天道佩恩冷漠地瞥了一眼冲来的宇智波佐助,甚至没有移动分毫。他身旁的饿鬼道瞬间上前一步,无形的引力场骤然发动!
“万象天引!”
宇智波佐助冲刺的身影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橡胶墙,速度骤降,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传来,将他整个人狠狠拽向饿鬼道。
“呃!”宇智波佐助闷哼一声,身体失控地被拉过去。就在即将被饿鬼道抓住的瞬间,他眼中三勾玉疯狂旋转,强行扭转身形,草薙剑裹挟着刺耳的千鸟鸣叫,狠狠刺向饿鬼道的头颅。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吸力更为狂暴的斥力以天道为中心轰然爆发。
轰——
草薙剑脱手飞出,宇智波佐助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砸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三堵尚未完全倒塌的墙壁,最终被深深地嵌进一堆钢筋水泥的废墟之中,再也动弹不得。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破碎的衣物和身下的瓦砾。
“佐助君——”春野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顾一切地想冲过去,却被卡卡西死死拉住。
“可恶,消耗太大了,太勉强了……”宇智波佐助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挣扎,他的视野一片血红模糊,只能看到佩恩冷漠悬浮的身影。“轮回眼……还是不能用……该死的……应该把自来也和大蛇丸也叫来的……”
佩恩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天道佩恩缓缓抬起手,掌心对准了下方正在组织救援、汇聚了大量伤员的区域,那里有拼尽全力的纲手,有绝望的静音和医疗班,有无数惊恐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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