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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陈明的手指在她腰际流连，闻言顿了一下："哦？比我预估的还高二十万。"他的声音带着玩味，"看来那晚的表演很成功。"

小雨想起在香山别墅水床上的一幕幕-﹣她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扩张后庭，如何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游走，又如何在那群衣冠禽兽灼热的目光中保持最后的清醒。那种被当作商品展示的羞耻感，与掌控全局的奇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复杂情绪。

"你希望我接受吗？"她直视陈明的眼睛。

陈明的手突然收紧，掐得她生疼："你在试探我？"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合约第三条﹣﹣最终决定权在我。"

小雨没有退缩，反而凑得更近："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想看我在别人身下呻吟的样子吗？"

这个露骨的问题让陈明呼吸一滞。下一秒，小雨被粗暴地按倒在床上，陈明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小妖精，"他咬住她的锁骨，"你越来越会玩了。"

撕拉一声，昨晚才买的真丝睡裙被扯开。陈明的手指直接探入她尚未干涸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

"看看这里，"他的声音因欲望而嘶哑，"昨晚被扩张得那么厉害，前面还是这么紧…"突然，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处女的身体真是奇妙。"

小雨在他手下颤抖，既痛苦又愉悦。当陈明的手指曲起，精准按压某一点时，她惊叫一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

"陈明…啊…停下…"

"停下？"陈明冷笑，动作却更加粗暴，"你不是想知道我真正的想法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想看你在五十万面前挣扎的样子，想看你被那些男人觊觎却得不到的样子…"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最想看的，是你明明可以逃走，却主动选择留下的样子。"

这番告白比任何爱语都更令小雨战栗。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陈明残忍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当陈明终于进入她时﹣﹣当然是从后面，以保持处女膜的完整﹣﹣小雨的眼泪终于决堤。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这场游戏的本质：陈明要的不是她的服从，而是她的沉沦；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心甘情愿的献祭。

"回答我，"陈明在她体内冲刺，声音支离破碎，"你会接受那五十万吗？"

小雨在情欲的漩涡中艰难地保持一丝清醒："你…希望我…接受吗？""我要你亲口说出来，"陈明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喉咙，力道恰到好处地限制着呼吸，"说你想要那五十万。"

缺氧的快感让小雨眼前发白，在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她终于哽咽着说出那句话："我…想要…五十万…"

陈明在她体内释放的同时松开了手。氧气重新涌入肺部，小雨剧烈咳嗽起来，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很好。"陈明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现在睡吧，我的小商品。"

………

水云间会所的更衣室里，红姐正对着镜子涂抹鲜艳的口红。看到小雨进来，她挑了挑眉："哟，我们的摇钱树来了。"

小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打开储物柜。里面放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陈明今早给她的"礼物"。

"哇哦～"红姐凑过来，吹了声口哨，"卡地亚的镯子？你那个金主爸爸真是越来越大方了。"

小雨抚摸着那个镶嵌碎钻的手镯，指尖触到内侧刻着的一行小字：?"Property?of?CM"。陈明的所有物﹣﹣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安心。

"今晚有个私人拍卖会。"小雨低声说，"林总主办的。"

红姐涂口红的手顿了一下："拍卖会？"她突然压低声音，"丫头，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小雨扣上手镯，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陈明说…这是个好机会。"

"陈明？"红姐嗤笑一声，"他是不是还说要保护你？"她突然抓住小雨的手腕，"听着，那种拍卖会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上台，就真的成了商品。"

小雨挣开她的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红姐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翅膀硬了。"她从化妆包掏出一管药膏，"拿着，比上次那个更强效。涂在后面，能减轻疼痛。"

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小雨将它小心收入包中。转身要走时，红姐突然叫住她："等等。"她从内衣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我的电话，遇到麻烦就打。"

小雨愣了一下，接过那张还带着体温的纸条："谢谢。"

"别谢我。"红姐点燃一支烟，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我只是好奇，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

香山别墅的夜晚比往常更加喧嚣。大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拍卖场，十几位衣着光鲜的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手中举着号码牌。最让小雨心惊的是-﹣前排坐着几位女性，她们妆容精致，眼神却像打量货物一般在她身上逡巡。

"各位晚上好。"林总站在聚光灯下，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今晚的拍品非常特殊﹣﹣一位真正的处女大学生。"

小雨站在展示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裙。聚光灯的热度让她皮肤发烫，但更灼热的是那些评估的目光﹣﹣它们像X光一样穿透薄纱，审视着她每一寸肌肤。

"起拍价三十万。"林总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一块土地，"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三十五万！"秃顶男人立刻举牌。

"四十万！"另一位戴着金表的中年人跟上。

小雨的目光扫过人群，寻找着陈明的身影。按照约定，他应该就在现场。但环顾四周，却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五十万！"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士举牌，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竞价持续升温，小雨的腿开始发抖。七十万…八十万…九十万…当价格突破一百万时，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一百万一次。"林总环视全场，"一百万两次﹣-"

"一百五十万。"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所有人同时回头，小雨的心跳骤然停滞﹣-是陈明。他穿着黑色西装，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慈善晚宴，而非竞拍自己女友的初夜。

"陈顾问？"林总挑眉，"我以为您只是来观摩的。"

陈明缓步走向前台，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在展示台前站定，目光灼热地看向小雨，"这个商品，我要亲自验收。"

林总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陈明，又看了看小雨，突然笑了："有意思。一百五十万成交。"

掌声响起，小雨却如坠冰窟。陈明竞拍她的初夜？这个发展完全出乎意料。按照合约，他确实有权决定她的"服务对象"，但从未说过会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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