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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在我公寓。"张丽叹了口气，"小雨，他问我…问我你还是不是处女。"

电话两端陷入死寂。小雨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你怎么说的？"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说是。"张丽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因为这是事实，不是吗？"

小雨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起这一个月来无数次的险境，想起那些男人的手和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想起昨晚后庭火辣辣的疼痛．但那条底线，她确实守住了。

"丽姐…我…"

"别说了，赶紧过来。"张丽报了个地址，"这小子倔得像头驴，非要见到你不可。"

...

张丽的公寓比小雨想象中整洁许多。陈明坐在沙发上，左眼乌青，嘴角结着血痂，手里紧攥着那条小雨送他的情侣手链。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小雨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为什么骗我？"陈明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小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张丽识趣地退到卧室，关上了门。

"我爸…需要做心脏搭桥…"小雨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蚋，"手术费二十万…医保只能报一半…"

陈明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小雨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实习工资一个月才四千！你爸妈已经帮你付了首付，难道还要…"

她哽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陈明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熟悉的体温让小雨彻底崩溃，她攥着陈明的衣领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陈明的声音也在发抖，"我应该早点发现…"

当小雨抽泣着讲述这一个月来的经历时，陈明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但当她提到"我还是处女"时，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小雨苦笑着抬头，"我学了一堆…技巧…第一次实践居然是用在你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笑了出来，又同时哭了起来。陈明捧起小雨的脸，认真地说："别再去了。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小雨摇摇头，眼神变得坚定："再给我两周。李老板答应介绍几个高端客户，只是…边缘性服务，两周我能赚够剩下的钱。"她按住陈明想要反驳的嘴唇，"我保证守住底线…而且…"

她凑到陈明耳边，红着脸说了几句话。陈明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要给我做那个？"

"就当是…练习。"小雨咬着嘴唇，脸上泛起红晕，"红姐说…毒龙是最高级的服务…我想让你第一个体验…"

陈明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

当她的舌尖探入那个私密部位时，陈明浑身绷紧。

"天啊…小雨…"他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从哪学的…"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服务。看着陈明在她唇下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服务。看着陈明在她唇下颤抖的样子，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一刻，她不再是会所里任人摆布的6号技师，而是掌控着爱人快感的女王。

当陈明终于释放时，他一把将小雨拉上来紧紧抱住："够了…已经够了…别再去了…"

小雨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她知道陈明永远不会理解﹣﹣在那些羞耻的服务，她竟然找到了一种扭曲的自信。当男人在她手中颤抖、在她唇下呻吟时，她感受到的不仅是屈辱，还有一种诡异的掌控感。

"再坚持几天。"她轻声说，"等我赚够钱…”

最终陈明长叹一口气："两周。一天都不能多。"他沉默了一下。最后紧紧抱住小雨，"还…我要陪你一起去。"

"不行！"小雨猛地推开他，"那种地方…"

"我在车里等。"陈明固执地说，"每晚十点，如果你不出来，我进去找你。"

当晚的水云间会所，VIP包厢。

"想通了？"李老板挑眉看着小雨，"我还以为你金盆洗手了呢。"

小雨穿着高领旗袍，将脖子上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李老板，我想接高端客户…但不准插入…。"

李老板冷笑一声：?"装什么清高？昨晚后面不也．"

"那是我自愿的。"小雨打断他，"而且…我有个条件。"

当小雨提出要李老板介绍"真正的高端客户"时，他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行啊，正好明天有个私人派对。"他凑近小雨耳边，"不过…你得先通过我的测试。"

"我朋友喜欢舔处女屄。"李老板咧嘴一笑，"就在隔壁包厢。做得好，明天带你去见世面。"

小雨的指尖掐进掌心。她想起对陈明的承诺，想起张丽说的"守住底线"…口交确实也不算破处…舌头顶不破处女膜…

………

小雨站在VIP包厢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李老板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朋友喜欢舔处女居"。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仿佛这样能保护自己最后的防线。

"怎么？反悔了？"李老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讥讽，"八千块一晚的派对，可不是谁都能去的。"

小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八千块-﹣这相当于父亲一周的医药费。她想起陈明青肿的眼角，想起他说的"我在车里等你"，突然有了勇气。

"只是…舔？"她小声确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李老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当然，我李某人说话算话。"他推开通往隔壁包厢的门，"请吧，6号技师。"

包厢里的灯光比想象中明亮。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坐在按摩床边，正在看手机。他抬头看到小雨，眼睛微微一亮。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男人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确实很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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