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页_你会让人成瘾_郑牧琛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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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五的研究讨论会结束后，苏浅浅走出会议室，阳光刚好洒在走廊，冷白的墙面因着窗外余光显得柔和。她步伐稳定，神情淡然，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荧幕上跳出讯息通知。

牧琛：老师，我明天晚上的报告需要妳帮我过一遍。能去妳办公室吗？

她指尖顿了几秒，随即冷淡地回覆：

苏：请提前把档案寄来，我周末不在学校。

这样的回应，已经足够明确。她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却没想到，不过两分钟，又一条讯息出现。

牧琛：那我今晚呢？到妳家。

苏浅浅的步伐停住了，站在一排教职员办公室前，手握着手机，眉头紧蹙。

这不是询问，更象是挑衅，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确信。

她没有回。

那晚，她的灯亮得比平时久。笔电前的档案一页页翻过，脑海却无法专注在任何资料上。她心里清楚，不该让他有机可乘，不该再让事情越界。但手指偏偏迟迟没有将门锁反锁。

十点整。

门铃响了，准确、沉稳，像某种安排妥当的预言。

她迟疑了几秒，还是伸手打开门。

郑牧琛站在门口，穿着深色衬衫与黑裤，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手中提着一盒她最常喝的无糖绿茶。他的神情不惊不慌，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我早就知道妳会开门」的笃定。

「老师，妳都没说不要。」他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惯性入侵的从容。他踏进她的公寓，像来过无数次那样自然。

苏浅浅关上门，眼神冷了几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我只是来准备报告。」他将绿茶放在她书桌上，语气懒散而随意，「老师那么要求完美，妳应该希望我明天不要出糗吧？」

她看着他靠近，步步进逼，声音却不疾不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郑牧琛？」

他站定在她面前，眼神深沉。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老师，是妳不知道。」

「我想让老师知道一件事。」他语调低了几度，「原来妳并不是真的不在意。否则现在，妳就该把我赶出去，而不是……还站在这里听我说话。」

他的话像一记缓慢却精准的撞击，一点点瓦解她自以为稳固的理性。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因为他说的，某个部分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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