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他就像一面被你有意打碎的玻璃镜。
从前你弃如敝履。
如今慌慌张张地想要捡回来修补。
才发现真的好难。
都说破镜难圆。
破镜到底怎么圆?
你把头埋进薄被,大口大口地喘息。
155
你犹豫着、沉默着、退缩着,对着无人的办公桌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句话迟到了很久,大约有七年那么久。
或者不止。
无论是哪一种理由,哪一种原因,你都不应该那样对他。
失忆让你们有了一个重新认识的机会。
但未必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156
你很痛苦。
清醒着痛苦。
偏偏陆秋丞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似乎刚结束一场会议,一只手上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眉心。
他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向了你所在的沙发。
你和他对视的瞬间,眼底的痛苦与懊悔还没来得及收回。
157
他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在你身侧蹲下,伸手摸向你的额头。
“你这是,不舒服吗?”
你注意到他对你的称呼终于顺了你的心意从“您”换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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