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低笑出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光是吃饭可不够。”
他忽然将她的手举到唇边,隔着衣袖落下一吻,“等事情了结,二姑娘得随我出城游玩,整日闷在府里,莫要把自己憋坏了。”
夜风卷起颜锦书鬓边的碎发,她想瞪他,眼里却泛着不自在的涟漪:“谁要与你出城……”
话未说完,裴度突然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时辰不早了。”裴度牵起她的手,往院外走去,“我送你回府。”
两人并肩而行,影子在月光下交叠。
裴度的掌心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轻轻摩挲着,手心的痒已慢慢溢进了心底。
颜锦书忍不住偏头看他。
“好看吗?这张脸应该还是能入你的眼的吧。”裴度侧目而视,嘴角牵着戏谑的笑。
颜锦书无语,“你真自恋。”
“我说错了吗?”裴度停下来,盯着她不依不饶地问,“那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比起萧行舟,是好还是差?”
颜锦书更无语了,“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我想听。”裴度捏了捏她的手心,“二姑娘点评一下?”
颜锦书睁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去,“我觉得……我最好看!”
裴度失笑,跟了上去,重新牵她的手,附和道,“是啊,二姑娘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颜锦书没理他,心里却流过一抹甜蜜。
第105章 对峙
两人走到颜府的后门,裴度的马突然发出一声嘶鸣。
颜锦书这才惊觉夜已深,远处更鼓传来两声闷响。
她想抽回手,却被裴度攥得更紧。
“我该进去了。”她轻声提醒道。
裴度松开手时,指尖还带着不舍:“好,祝你今夜做个好梦,明日一切顺利。”
他翻身上马,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腰间香囊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马蹄踏碎月光,渐渐远去。
颜锦书立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最后一抹黑影隐入巷尾,才转身回栖梧院。
刚迈进院门,如意就从屋里冲出来迎她,裙摆带起一阵风,发间的绢花也有些歪斜:“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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