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能听到声音了,他比谁都要兴奋。
沈昭野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戴宝珠收回目光,脸色阴沉下来。
他嘴角的笑容跟着凝固。
“肖夫人醒了。”戴宝珠道。
他哦了一声,大小姐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的吗。
不对,不希望她醒过来的话为什么又要救她呢?
紧接着,戴宝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她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
少女锐利的目光紧盯着他的眼睛,那一刻他被突然低下来的气压威慑到动也不敢动。
他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她说了什么事啊?”
“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不开心吗?”
沈昭野蜷了蜷手指,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生怕说错一句话火上浇油。
蓝色眸子中逐渐浮现的气愤和猜疑,让他慌了神。
他的立场从缅北回来后就变得很尴尬。
大小姐本就有充分怀疑他倒戈肖夫人的理由。
“大小姐,您,不相信我了吗?”
他舔了舔唇,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像是在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沈昭野,你该让我相信你吗?”
“……”
他沉默下来,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脚尖。
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所以,大小姐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吗?”他笑笑,眼神受伤,局促地咬了下唇。
还没有等戴宝珠开口,他又接着说道:“没关系,如果我是您的话,我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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