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言书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剜了一眼坐在地上一脸害怕的沈昭野。
“宝珠,我等你气消了再过来。”
“慢走。”
眼见戴言书下楼离开,戴宝珠的手从沈昭野的头上移开,她踢了踢他,“别装了,起来吧。”
沈昭野抬头,发出一声不解的“啊”。
戴宝珠扁了扁嘴,“我可不信你打不过他,也不信你被打了几拳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赶紧起来。”
沈昭野委屈的瘪嘴,忽然捂着嘴巴剧烈地咳了起来。
摊开掌心,捧着一口鲜血。
旁边的女佣被吓了一跳。
他这样子再不去医院看看会死的吧。
戴宝珠啧了一声,蹲下掰开他的嘴。
“就是嘴里的血而已,你还想骗我。”
哦豁,被发现了。
沈昭野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戴宝珠接过女仆递过来的消毒湿巾,掰着他的下巴,动作并不轻柔地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沈昭野一动不敢动。
她从前很少会在意他的伤情,更别提什么帮他清理这种事了。
不不不,怎么能让大小姐亲自动手帮他擦血,他下意识地闪躲,被她拖着脖颈拉了回来。
“别动,再去拿点湿巾过来。”
佣人赶忙回屋拿消毒道具,戴宝珠倒是不嫌弃血会沾染到手上,神情认真专注,就是不大专业。
沈昭野被痛到龇牙。
戴言书下手一点也不留情面,拳拳到肉,恨不得一拳就能把他打死。
幸好只有一拳打到脸颊,脸没破相,就是肿了起来。
看起来倒像是某只蜜蜂小狗。
“幸好牙没给你打掉。”
缺颗牙多难看啊。
“你怎么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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