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是我唯一的作品。”徐文祖没有思考,眼眸含笑。
尹宗佑有些意外,紧接着徐文祖继续说道:“我会用一生造就你。”
空气僵硬了,尹宗佑也僵住了,心脏砰砰跳着,像杀人时的感觉。
“这个叫做工匠精神吧,或者匠人精神?”徐文祖歪着头想了想,“我想亲爱的还有很多可能性没有被发掘,我很期待看到你最后的样子,一定,很惊艳。”他眼眸微暗,似是陷入想象。
“毕竟亲爱的第一次杀人就表现的让我出乎意料,在这方面,说不定你是超越我的天才。”
徐文祖越说越起劲,而尹宗佑只是睁大眼睛呆呆听着,许久没有回答。
心脏跳的更快,紧张感,兴奋感,跟杀人的感觉很像但又有所差别。如果说杀人犹如暗夜中瞬间绽放的千万血红玫瑰,是细胞一个个破开炸裂的疯狂极致。那么这就是一片虚无的漫漫长河中突然嗅到清甜的薄荷香气,越向前越浓烈。都会让人上瘾,都想更多感受,可一个最终会把你推向痴狂,一个最后会趋于宁静。
好像是他想错了
尹宗佑的不安全感来自于担心徐文祖以后会有新的作品,可徐文祖却没有一丝犹豫的否认了。他不认为自己对于徐文祖真的那么重要,先前考试院里那个忘了名字的人,不就是被他抛弃的作品吗?
“你对以前的作品,也说过同样的话吗?”尹宗佑突然心情很平静,直接问出心中所想。
“我只对亲爱的一个人说过。”
“那个人呢?考试院的那个。”
“他啊,他是劣质品,不完美的作品。”
“你怎么确定我就不会是劣质品呢?也许以后我……改邪归正?或者走偏了,不是你心里完美的作品了呢?”
徐文祖仍然没有犹豫:“亲爱的和以前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定是你。好像是我从小就一直寻找的那个人,终于找到了。用很俗套的一句话说,我们是命运的相遇。”
尹宗佑摇头,抿了一下唇说道:“确实很俗套。”
徐文祖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看着他,展颜一笑。
他的亲爱的,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是让人喜欢的变化。
阴沉的天空下,匕首反射出摄人的寒光。尹宗佑摆弄几下然后塞进裤袋里,转头对徐文祖说:“大概一小时后开工。”
徐文祖还是一身黑衣加拖鞋,懒散的站在那里,轻轻点头:“路上小心。”
“你的拖鞋要不要换一下?工作时间,正式一点。”尹宗佑打趣,边笑着往前走边挥手。
后方传来徐文祖略显无奈的声音:“好知道了。”
不知道今天那个大叔会不会去地里,如果扑空的话就明天再来好了,顺便回去的路上再买只烧鸡,当两个人的晚饭。尹宗佑边走边想。
因为不久后就要杀人,所以他心情不错,哼着最近流行曲的高潮部分来到地里。
空旷,寂寥,白鸽在低矮乌云下飞过。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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