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我出差的时候你在家里等我,可是现在你在什么地方、什么人身边?”
萧依冉趴在床头柜上,随手轻轻翻着胡已的书,说:“我会尽快回去的。呆在病房里有什么好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单调的白色,各种药品和病体的气息。”
“你怎么不去酒店开个房间住?”
“没有时间去住。昨晚睡在病房了,现在等阿哲醒过来。大概晚上去酒店住。”
“如果阿哲醒过来,医生说没什么事情,你明天就回来好不好?”
萧依冉果断地回答说:“好。我要听着你去接一杯水喝,然后就挂断电话。”
她听见郑翛推开椅子,笃笃地走在地板上,然后哗啦啦接水,甚至咕咚喝水的声音。
“想我没有?”郑翛问。
“想了。非常非常。”
电话里传来重重“啵”的一声,萧依冉耳朵痒,咯咯笑了,回敬他一个。
“你好吵啊。”
听见阿哲的声音,萧依冉猛地一回头,开心地摁断电话,走到她床前,说:“醒了你?”
“你那么吵,我怎么会不醒?”
“医生,医生,林哲她……”还没等她喊完,阿哲就抬手堵住她的嘴,说:“我的天,你小声点,不然外面以为里面的人快挂掉了。”
萧依冉拍掉她的手,走到外面到护士站去找人。等她回来,林哲半靠着床头坐着,说:“白痴,这里有个呼叫医生的按钮。”
不多会儿便有医生过来,给林哲量了血压,询问了些现在的症状,说:“基本上没事了,点两天吊瓶就可以出院。这期间你可能会比较嗜睡,先吃点儿流食,慢慢恢复正常进餐就可以了。”
“会有后遗症吗?”萧依冉问。
“什么后遗症?”医生反问她。
“她休克,会不会缺氧损坏了脑细胞,导致智力下降或者健忘、失忆之类的?
“这位家属你真有想象力。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她大概会暂时不能乘飞机或者厢式电梯。”
“阿哲,你生日坐摩天轮的愿望也实现不了了。医生说的这种症状是叫‘幽闭恐惧症’吧?”
医生知道这房间里的病人是丁凉的“关系户”,便也跟着开玩笑,说:“大多数年轻患者提到‘幽闭恐惧症’都是看了那个什么《秘密花园》,有帅哥玄彬的那个韩剧。”
“是的。医生,我现在就想吃东西,没问题吧?”
“有吃的你又有胃口就吃点儿吧,流质好消化的,因为你在机上吐得厉害,所以现在肠胃需要静养。”
“我要吃东西,依冉。”
依冉提了保温瓶,“胡已给你准备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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