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进车里,江晚晚才突然想起那个似梦似真的触感。她偷偷看向驾驶座的霍阎州,对方正专注地倒车,完美的侧脸看不出任何异常。
应该是做梦吧……霍阎州怎么可能……
“想吃什么?”车子驶上主路后,霍阎州突然开口。
江晚晚愣了一下:“这个时间还有餐厅开门吗?”
“我家。”霍阎州简短地说,“厨师在等。”
江晚晚睁大眼睛:“你让厨师等到现在?”
霍阎州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仿佛让人凌晨一点待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二十分钟后,江晚晚坐在霍阎州家宽敞的餐厅里,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厨师做完饭就识趣地退下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吃。”霍阎州坐在对面,手指轻敲桌面。
江晚晚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吃到一半,她才发现霍阎州根本没动面前的那份,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不吃吗?”她含糊地问。
霍阎州唇角微勾:“看你吃就够了。”
这回答太过暧昧,江晚晚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低头继续吃面。奇怪,今天的霍阎州怎么……不太一样?
回程的路上,霍阎州打开了音乐,是江晚晚最近常听的一个钢琴曲专辑。她惊讶地看向他,对方却目视前方,仿佛只是巧合。
车停在她的公寓楼下时,江晚晚已经困得东倒西歪。霍阎州绕到副驾驶,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我能走……”她微弱地抗议。
“闭嘴。”霍阎州低声命令,却把动作放得更轻。
电梯里,江晚晚靠在他胸前,迷迷糊糊地想,霍阎州今天身上的古龙水真好闻,像是雪松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温暖又安心。
霍阎州熟门熟路地把她送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甚至帮她脱了外套和鞋子。江晚晚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为她盖好被子,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晚安,宝贝。”
这句低语轻得像一个幻觉,江晚晚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她努力想睁开眼,却抵不过睡意的侵袭,最终沉沉睡去。
霍阎州站在床边,目光久久流连在那张熟睡的小脸上。他伸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即将接触时克制地收回了手。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他轻声说,然后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正午的阳光透过餐厅落地窗洒进来,江晚晚眯着眼睛,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公司楼下的这家轻食店是她常来的地方,但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小宝,吃饭的时候专心点。”
对面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江晚晚差点噎住。她抬头,看见傅江回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对面,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正托着下巴冲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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