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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法典第41节（第2页）

“无论是精灵还是准精灵，当彻底转化之后，她们就都会失去自己的记忆，只会记得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天使，或许还有自己是谁。但是除此之外，她们已经不记得任何事情了……有些时候，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你说转化……”

相对于震惊的四糸乃，方正显然更注意另外一个方面。

“也就是说……所有的精灵都是转化而来的？那么，灵结晶是自然出现的吗？”

“不。”

但是这一次，狂三却是冷冷的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她那平稳的语气之中，第一次出现了憎恶。

“事实上，无论是精灵还是准精灵，我们都不过是一个疯子的试验品罢了。”

接着，她冷冷的说道。

第645章最初的精灵

伴随着狂三的说话，原本客厅之中安稳的气氛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紧张的感觉。

“疯子？是人类吗？”

听到狂三的回答，方正微微挑了下眉头，他倒并不是很意外——说实话，经历过漆黑世界，感受到人类最极限的恶意之后，方正已经对于人类能够做出什么事来都丝毫不觉得意外了。

“不。”

但是这一次，狂三的回答却是出乎了方正的意料，她摇了摇头。

“是精灵。”

一面说着，狂三一面伸出手去。

“刻刻帝——十之弹。”

伴随着狂三的说话，只见一长一短两把枪就这样出现在了狂三的手中，对准了方正和四糸乃。

“方正先生，四糸乃小妹妹，你们准备好了吗？如果你们愿意的话，那么接下来，你们将会看见这一切的真相……相信我，那并不是会让人感到好受的事情。”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四糸乃？”

方正对于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过当他望向四糸乃的时候，方正却显得有些犹豫了。毕竟四糸乃的心智太过稚嫩，他不确定狂三的过去究竟经历过什么，但是一个不惜一切都要杀人来达成目的的人，那经历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方正很担心以四糸乃的精神状态，她能不能够承受这一切。

“方正先生……我……我也没有问题。”

而面对方正的询问，四糸乃则是轻轻点了点头。不过这一次，方正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相反，他蹲下身来，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不要逞强，四糸乃，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但是说实话，我不确定真相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你或许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非常邪恶，残忍，而且是无法被接受和承认的。这一切或许会对你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甚至有可能会让你产生无法想象的痛苦。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选择拒绝，没有人会因此嘲笑你，也不会看不起你……而且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明白吗？”

听到方正的说话，四糸乃一时间显得有些犹豫，她看了看方正，然后又望向狂三。接着四糸乃低下头去，咬住嘴唇思考了片刻，随后她握紧双拳，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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