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压在座椅不安分地乱动,往后坐会压到肿胀的臀面,往前则让夹着领带夹的阴蒂受苦,他只能晃来晃去地扭。
“三哥,好痛。”下意识寻求罪魁祸首的帮助,嗓音绵绵的,完全没看见驾驶座上闻肇的脸色。
男人额角贲出青筋,“哪里痛?”
“屁股痛。”
闻肇余光看他一眼,“多挨几下就不痛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闻斯年笑出声,“听到了吗,宝贝儿听大哥的话。”
闻越临每天张口心肝儿闭口宝贝儿,潜移默化将闻斯年也染上口癖。
褚楚不出声,垂着头偷偷给闻肇飞眼刀子。
少年忘性大,等到了家就已经忘记路上那点小小的纠葛,他好几天没看见闻越临,已经迫不及待往房间里跑。
他最近长高了些,一整个人扑到正熟睡的闻越临身上,拿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肩窝。
等人迷蒙地将眼皮掀开一道缝,褚楚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二哥!”
闻斯年后进门,挂好褚楚脱下来的外套,又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
这一整套流程看着十分熟练,闻肇面无表情地跟进来,却被闻斯年伸手一拦。
下巴抬了抬看向客厅光洁锃亮的地板,“褚楚拖的地,半个月不许人踩脏了。”
闻肇收回进去一半的脚,鞋柜里显然没有的他的拖鞋,就这样光着脚走进去。
接连吃瘪的闻总心情不畅,站到窗边点了根烟。
闻斯年的声音再次响起,“抽烟下楼抽。”
“你专程和我对着干?”闻肇眯起眼,忍耐早已到了极限,声线暗哑,藏不住的怒意。
闻斯年无视闻肇,已经坐到沙发打开电脑工作,“要住进来就要守规矩。”
闻肇手指一僵,“他同意我住进来?”
闻斯年:“也许吧。”
说完便专心处理工作,不再搭理闻肇。
闻肇收回视线,烟杆衔在嘴里并不点火,他这日子是哪哪儿都憋屈,偏偏还舍不得走。
舌尖顶了顶上颚,深邃眉眼在正午的阳光下投出一片阴影,闻肇喉结微滚。
他有一百种阴暗的想法,把那个不听话的小野猫腿打断,锁进老天爷也找不到的地方操得合不拢腿,让他从头到脚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闻肇还不把闻斯年和闻越临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动动手就能捏死的蚂蚁,和生意场上那些杂碎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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