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一本正经地和他争论,“这个最好吃。”
他一把捂住闻越临的嘴,小声强调道:“就好吃就好吃就好吃。”
两个人幼稚地斗嘴,吵得闻斯年脑袋都大了一圈,他摘下眼睛捏了捏眉心,“安静。”
闻越临不以为然,倒是褚楚被闻教授的积威深重吓得不敢说话。
闻斯年继续审阅新课题的进度,看上去面容镇静,心里却想着怎么把这块烦人又粘牙的牛皮糖从自己办公室赶出去。
他说得自然是闻越临。
那头不过安静了十分钟。
闻教授的威严在褚楚这也只有十分钟面子。
“二哥,你说我以后干什么好?”吃饱喝足的褚楚摸着小肚子开始畅想未来。
觉得一个人有点无趣,还要拉着闻越临一起想。
闻越临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问,“你学什么专业的?”
褚楚似乎愣了下,“啊?”
他啊了半天,后面也没能再蹦个字出来。
闻越临:……
他要说在家啃老会不会伤了小孩的心。
闻斯年冷不丁开口,“艺术史论。”
躺在沙发上的二人露出同样被解惑的神情,可谁也没有说话,显然是将这个话题抛之脑后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和纱帘,照在沙发上这两滩软体动物上。
对比正襟危坐的闻斯年,衬得他们两个无所事事虚度光阴。
褚楚小声批判:“工作狂!”
闻越临:“没错。”
工作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暂时决定关上电脑。
他要去给过于悠闲的坏学生一点惩罚。
很奇妙的心思,像是看待非常可爱的人类幼崽,既想让他就这样乖乖躺在窝篮里嘬手指,又忍不住恶劣地想让他趁早出去体会人间险恶。
墙上的时钟快要指向下午一点。
闻教授站起身,被遮挡住的阳光在褚楚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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