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被关进了小黑屋,驰路被关了一天便出来了,艾嘉还是被关了三天,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毫无光彩,目光呆滞空洞,走起路来像一缕即将消散的游魂。
艾嘉从她面前走过,当看空气。
驰路伸手在她眼前挥挥,试探地问:“艾嘉,你还认识我吗?”
艾嘉缓缓转头,面无表情道:“驰路。”
驰路看得出,这是主人格时的艾嘉。
“他们怎么对你了?”驰路担心道,“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为什么每次艾嘉被关小黑屋,出来后整个人都像没有生机,跟杨雨菲很像。
“没怎么对我。”
驰路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问了,从抽屉里拿出三只千纸鹤递给她:“看,又送来了。”
艾嘉拿了一只千纸鹤,想起了小时候迟予辰教她折千纸鹤的场景。
他说:“小嘉同学,你这折的是千纸鹤吗?是螳螂吧,丑死了!”
艾嘉不甘示弱:“有本事你把我教会啊。”
迟予辰边教她边嫌弃她手笨,但她总归学会了。
他告诉她:“给别人送千纸鹤,是对别人的祝福。”
她说:“那我送你一个千纸鹤,祝迟哥期末考试,门门都考一根油条加两个鸡蛋。”
彼时,他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总以为往后的日子都闪着光。
*
晚上,驰路带艾嘉去公共卫生间洗澡,她看到她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时,顿时惊到,问她:“你身上是怎么弄的?”
“可能是我弄的。”艾嘉的神色木木的。
“你弄的?”驰路望着那些鞭痕,心想:她都没有鞭子,怎么可能是她弄的?
“是不是他们打你了?”驰路追问,一脸气愤。
“不会吧,他们对我挺好的。”艾嘉回想,“给我吃红烧肉、骨头汤,比我们在食堂吃的还好。”
驰路觉得奇怪,她被关小黑屋都是吃剩菜剩汤,为什么她能吃好的?
还是,那些不过是她美好的幻觉?
驰路的视线移到她的小腹上,才信了她说的伙食好,这要是伙食不好,她的肚子怎么微微凸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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