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无心?我看你是说了实话吧!你打心眼儿里就瞧不起我,觉得我恶心……”
“我没有!”
“没有?好啊!”苏牧樵情绪有些激动,突然拉起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恶心吗?是不是恶心到想把这只胳膊都砍了?!”
“没……”
苏牧樵突然抱紧了他,有些失控地喊:“这样恶心吗?是不是特别恶心?是不是想杀了我?”
毛乐天急得大喊:“我没有觉得你恶心啊!你听我讲话!”
“你厌恶我,想让我死,我为什么要听你讲话?你有听过我讲话吗?你们听过我讲话吗?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异类,觉得我恶心,觉得我该死,一句话就把我定义成变态!可你们谁来了解过我的感受,了解我的痛苦?你们以为我愿意吗?你们觉得伤害我很有优越感吗?你凭什么说我该死,你们凭什么嫌我恶心……”
一番咆哮后,苏牧樵情绪过激,放声大哭,这么多年积攒的委屈倾泻而出,哭到全身都在发麻,结果身子晃晃险些摔倒,幸亏毛乐天一下拉住了他,这才瘫在了毛乐天的肩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讲话太重。我没想到会伤你这么重。”毛乐天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我真的没有觉得你恶心,更不想你死,我就是觉得受了点委屈,有点生气,所以讲话口不择言。”
“你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被丢在垃圾桶里一宿的人是我!被骂该死的人也是我!你凭什么生气!”
毛乐天翻了翻白眼,轻声反驳,“老子凭什么不生气!?你让我假装你男朋友,我同意了。你嗷嗷灌酒,我还得扛你回家。你撒酒疯我好言好语哄着你,结果你对我干那么禽兽的事!我怎么不能生气!?”
苏牧樵算是彻底火儿了,不依不饶,“我怎么禽兽了?你说啊!说清楚!老子醉得跟死狗一样,还能把你……”
话一卡,苏牧樵突然脸色大变,一个激灵,立马推开毛乐天,擦了擦眼泪,像认识到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畏畏缩缩地咬着嘴唇不讲话。
看他突然这个样子,毛乐天意识到苏牧樵在想些什么,慌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亲了一下嘴,你别想歪了!”
闻言,苏牧樵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哦!还好。”
“还好?!还好你大爷!老子珍藏了二十六年的初吻……”毛乐天突然一捂嘴,唉!一着急说错话了。
苏牧樵抽着鼻子,略带戏谑地说:“我怎么记得某人跟我说,自己是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滚!给老子回家!”
“我已经退租了……”
“退什么退?老子不同意,谁敢给你退!”
毛乐天拉着苏牧樵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毛乐天说:“走,先拿你行李去,然后回家!路上找个地方吃饭,今天一天没吃东西,我都快低血糖了。”
苏牧樵说:“直接去菜市场吧!我回家给你做饭。餐厅大厨哪儿有我手艺好。”
“行李呢?”
苏牧樵向身后一挑大拇指,“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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