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抬起头,泪痕未干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可以吗?"
"当然可以。"任欢欢坚定地说:"今天雨菲想玩什么都可以,我们吃完饭就去,去玩个痛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任欢欢带着雨菲几乎玩遍了电玩城的所有项目。
从跳舞机到投篮机,从赛车游戏到抓娃娃机,雨菲的笑声越来越响亮,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
特别是当任欢欢帮她抓到一个粉色兔子玩偶时,小女孩高兴得跳了起来,紧紧抱住玩偶不放。
"姑姑好厉害!"
小女孩的眼睛闪闪发亮,这是任欢欢今天见到的最真实的笑容。
从电玩城出来,她们又去了童装店。任欢欢给她买了三条连衣裙、两套运动服和一双闪闪发亮的小皮鞋。
试衣间里,雨菲穿着新裙子转圈,裙摆飞扬的样子让任欢欢鼻子发酸。
"姑姑,这件好看吗?"雨菲穿着一条缀满小星星的蓝色连衣裙走出来,怯生生地问。
"美极了!"任欢欢竖起大拇指,"我们雨菲穿什么都好看。"
小女孩一听,那双眼睛笑得更开心了。
傍晚五点半,温露打来电话。
"你们在哪呢?钢琴买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温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我们在商场,钢琴.....还没决定买哪款。"任欢欢斟酌着用词,试探道:"雨菲好像对钢琴兴趣不大。"
"哎呀,小孩子懂什么!"温露的声音突然压低,"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任欢欢沉默了几秒,握紧了手机:"马上。"
不等温露说话,她直接挂断电话。
转向正在玩新买的手工套装的雨菲:"我们该回去了。"
雨菲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小手紧紧抓住新买的兔子玩偶:"嗯。"
回程的车上,雨菲抱着新买的玩具和衣服,沉默不语。
夕阳透过车窗照在她小小的身影上,明明是个孩子,看起来却那么成熟。
任欢欢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车停在单元楼下时,雨菲磨蹭着不肯下车。
"姑姑.....你可以多来看我吗?"她小声问。
任欢欢听到这话,心都要碎了:"当然,姑姑以后都不走了,有时间.....我都来看雨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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