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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1页）

“你觉得……系统分配给‘个人副本’的能量不会让副本出现短板”

“当然，时间是万事万物存在的最基础最永恒的法则，如果系统连时间都可以操控，那么让‘个人副本’有足够的能量完全还原东华帝君的法力只是小菜一碟。而如果导师拥有东华帝君那样挥一挥衣袖便能逆转乾坤的能力，他迟迟不出手杀掉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觉得导师为什么迟迟不亲手杀你？”

“过程不重要，过程只是实现结果的手段。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结果才能看出动机。”

“导师的结果是……死亡？”

“不仅仅是死亡，是明明拥有强大的能力却毫不反抗地死在我手里，一场实质为自杀的他杀。”

“你觉得是为什么？”

“这就要推翻的第二个结论，”说到这里，王豫顿了顿，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在时间不对等的情况下，对我而言只是过去了几个月不到一年的时间，对于导师而言却可能是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他或许又做了许多次导师，也遇见了更多的玩家，应该不会对我有很深刻的印象。到底是什么，让我从导师遇见的无数的玩家中脱颖而出，有幸成为那把结束他的刀？当然，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对他而言，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万年。”

“……是三十六万年。”那个声音纠正着说出了准确的数字。

“是，三十六万年，”王豫肯定地重复，三十六万载寒暑，是一个修士修成即将踏破虚空的半步圣人后漫长的寿数，“我当时只是想到导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空地揣测他发生了什么，实在是太难了。于是我忽然想到，我竟然从来没有见过导师的真面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导师长得跟我一样，但他告诉我是导师教室的缘故，第二次见面就是《三生三世》里，直到死，导师都伪装成东华帝君的样子。我一直都没能见到的导师的脸，会不会隐藏着什么秘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值得隐藏起来？”

“不一定是故意要隐藏，也可能只是巧合。”那个声音忍不住反驳。

“可能是巧合，但也可能是特意隐藏。既然有可能，就不能草率排除这种可能，”王豫心平气和地道，“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导师要隐藏自己的脸，想来想去，竟只能得出一个可能性，他跟我长了相同的脸。有两个人长了同样的脸，在别的地方或许不过是个孪生兄弟的设定，在这个游戏里却意味着你不是唯一的角色。我顿时萌生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导师就是我，而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一定要死在我的手里，因为他想自杀，死在我的手里，无论哪方面来看，都算是真正的自杀。”

那个声音有些喑哑：“仅仅是这样就认定导师和你是同一个人，太草率了。”

“是有些草率，所以我做了一个测试，我兑换了所有导师的技能，然后鸡奸战枫，”王豫抬头，望着梦境里的黑暗，叫出了那个声音的名字，“明楼。你和唐东的反应，几乎一下子就印证了我的揣测，你们问我是不是王豫。仅仅是做出跟以往不同的行为，一般只会觉得性情大变，你们却条件反射地认为眼前的王豫不是本人。为什么？因为我没有见过导师的脸，你和唐东却是见过的，在我陷入《凤囚凰》的那段时间里。”

那个声音，属于明楼的声音，一下子缄默了。

王豫便继续说下去，言辞渐渐激烈：“你早就知道，我也不过是个系统创造的角色，我所有的想法行为也都来自系统设定，甚至于我耿耿于怀的记忆，念念不忘想要回去的地方都不过系统灌输在脑子里的虚妄的过去！哦对，现在我知道了，那不过是《无问西东》里一个角色的记忆。在被攻略的悲剧里不断循环往复的，不仅仅是作为连续剧角色的你，自以为是玩家的我，也不过是个不断重复攻略悲剧的棋子而已。而你为了让我继续寻找脱离系统的办法，并不打算告诉我这一点。”

相较于王豫的激动，明楼居然是冷静的，这位身兼国共日三方高官的上位者，在经历了无数的时间的历练之后，神情和心性都越发冷静，近乎冷酷：“这才是你自杀的真正的原因。”

“你现在得到答案了？”明楼的问话，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王豫一愣，点头，是计划成功的自傲：“对，现在我同时拥有商界和修真的双重记忆，开启了科研世界。”

“那我们也算是两清了。”明楼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点感慨的叹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两清？互不亏欠？

“Dr.王！”

王豫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听见焦急的大喊。他下意识回头，虽然初初梦醒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但是潜意识已经分辨出来，熟悉的声音来自于跟在身边多年的助手汤姆。

王豫的头回到一半，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整个身体豁然腾空。有什么东西飞掠着揽住了他的腰肢，然后像扯一张风筝一样将他扯上了天空，他在疾驰的呼啸的风声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折飘荡。

尖叫的声音更多了，都来自下方。王豫仿佛是坐上了一趟并不稳当的云霄列车，强烈的失重让 03deu:23deu:59 管|理31-9854;⑦994心跳剧增，猛烈的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是他能够听见那些惊愕的尖叫此起彼伏。

很快，尖叫声越来越远，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他已经被带离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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