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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站在张子安身侧，像在为他的行为撑腰。

“不愿意啊……”他遗憾地要将卡收进口袋。

我立刻喊出声：

“我愿意！”

话音落下，他笑得张扬。

眼尾弯起等着我表演。

我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温筝，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明明只是几声叫唤，却像被当众扒光了所有尊严。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指甲陷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汪……”

第一声挤出来时，我听见自己声音在抖。

“汪汪……”

第二声更清晰，走廊里有服务生忍不住笑出声。

“真像啊。”有人小声说。

张子安满意地笑出声，又故作懊恼：

“哎呀凛哥，我开玩笑的，你怎么真叫啊？”

我没停，垂下头继续：

“汪……汪汪汪……”

每一声都像刀片刮过喉咙。

“唉……”张子安轻叹，将那张卡丢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眼泪砸在烫金的卡面上。

父亲有救了。

温筝，我再也不敢爱了。

我起身，低声道：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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