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无果,他被顶弄得说不出话来,异常清醒的头脑思考着可能脱困的方式。
“主人……您能告诉我……嗯……程不惊的故事吗?”事已至此,他操都挨了,不打探点什么出来岂不是亏死?
“程不惊”这个关键词让路远再次抬起了眼。
明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提起来,头被狠狠磕在墙上,一时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紧接着就是两个耳光,明溪眼前一黑,好像世界失去了所有声音。
路远掐住他的脖子,以近乎痛恨的目光看着他。
明溪注意到他挥起来的右手在抖,但是他做不出任何反应,他快要被掐死了。
他害怕地发着抖,眼睛红肿,流不出泪。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着,路远看了他许久,最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本芠甴??裙玖5伍①六酒?澪⒏徰鲤
“我很讨厌这种粗鲁的行为。”路远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小溪,不要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
明溪再次瘫倒在床上,可悲的是从始自终都没有脱离他分身的掌控。
他急剧地呼吸着,从濒死的恐惧中难以缓过神来。
“你分明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当一个听话的奴隶也不会受太多苦,非要次次明知故犯……”路远的手掌抵住他的后脑勺,安抚似的摸了摸。
“我不能做我自己吗!?”明溪从他的手掌挣脱,却也挣不到哪里去,只是倔强的望着他,“我明明已经不是谢自明了!”
他的双眼通红,有被逼急了的孤注一掷,也有对过往自己的憎恶:“是你告诉我双性也无所谓的。”
“我这一生都在被告诫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完完全全按照他人设定好的模式生长至此,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
“为了不让双性的身份被发现,读书时不能多看别人一眼,不能与任何人接触……幼时……”
“与我无关。”路远冷漠地打断他。
“好!”明溪流不出眼泪,眼中却有微弱而绵长的光芒,“我只是做了我自己,你觉得不对,我认罚。”
“身在路家,你让我怎么对身边的事不闻不问?你要不给我改个名叫谢不闻?”
他越说越气愤,喘息平复后胸口还是剧烈起伏:“你缺一个听话的玩具吗,主人?您不允许我鲜活吗?”
“人就只活这一次!我不后悔,但也罪不至此!”
“我不想做了。”明溪一口气把话说完,发狠往外爬,可是他还没爬出床,就被路远拽住脚踝拉了回来。
路远钳制住他的脚,重新浮现的笑意危险又可怕:“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我发疯的时候不讲道理。”
明溪本来也不觉得自己能挣脱身强力壮的路远,他只是勇敢表达了自己的诉求,依旧奋力向外爬。
见他挣扎,路远忽然松了手。明溪连忙滚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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