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明鸡吧微微翘起的前端和柱身形成一个巧妙的角度,不仅撑得甬道更加开阔方便之后茎身的深入,而且深入时茎头的棱沟重重蹭过敏感的肠壁,挠痒痒似的,带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主动骑鸡吧的绑匪忍不住快速收缩了几下后穴,夹着肉棒快活吞吐几下,又不舍似的死死箍咬上去。
媚肉痉挛着贴附在粗硕的茎身、龟头上,吸吮着楚秋明鸡吧上的每一处缝隙和角落。他被夹得快活,挺腰对着蠕动着的甬道自下而上狠命肏干了几下,恨不得将那口穴捣烂。
楚秋明干得又快又重,粗硕肥大的肉屌每次重重肏进去,填满了整个肠道。龟头像是一柄小锤子,狠狠捶打在骚软的媚肉上,绑匪被肏得柳腰乱摆,发出难耐的哼叫声。
只是这撒娇似的哼唧声被大腿撞击臀肉的肉体拍打声所掩盖了,楚秋明没有听出熟悉的音色。
他像是不知疲倦似的,鸡吧一直翘着,浑身的力气也像是用不完,不断挺腰耸动着下身用狰狞的大肉屌往绑匪的后穴里撞击。
血管环绕、狰狞非常的粗硕肉物重重捣在湿润的后穴里,捣插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两人身下薄薄的一层床单被淫水浇的透亮。
楚秋明此刻的状态堪比发情的雄兽,他自下而上肏了绑匪一会儿,最终欲望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只把那个很大可能是作恶多端的危险绑匪当成了之前肏过的小情人一样,翻身将他哑在身下,找回了主动权。
尽管眼睛被遮住,看不见外物,但这也没影响到楚秋明的发挥。他撑起手臂,居高临下地伏在绑匪的身上,两人的境况像是颠倒了,仿佛楚秋明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绑匪。
隔着黑布和沉沉的夜色,却几乎可以看出楚秋明睥睨一切的傲气。他在床上永远目空一切,骄傲的像个王者,却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就像此刻,楚秋明的大腿和手臂像是牢笼一般,紧紧禁锢着身下的雌兽。接着,他的一只大手像是狡猾的灵蛇,沿着绑匪的身子抚摸而去,从胸肌、腹肌一直摸索到双腿之间的那处秘境。
那里被楚秋明粗硕的肉蟒狠狠捣插了这么一会儿,早已经软烂不堪,穴口处遍布着泥泞的淫水。楚秋明三指并拢重重捣进去,几乎插进去了半个手掌在后穴。
感觉下面那具躯体像是虾米一样大幅度蜷缩了一下,楚秋明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也不因为被他玩弄的那人身份是掌握着他性命的绑匪而恐惧。
楚秋明最后将五指并拢,形成一个梭形的状态,然后快速冲进收缩着的穴口。不等绑匪反应过来,他便保持着高速用手掌重重插捣一番。
修长的大手,骨节分明、细长匀称,插在甬道里像是埋在一滩软肉中,湿润温暖。媚肉像是会呼吸似的裹在手掌皮肤表面,百般讨好,却被凸起的骨节摩擦着大力狠捣。
楚秋明只用一只手就将绑匪肏得双眼白翻,后穴发水似的喷出一大股粘腻的爱液,穴口、甬道被刻意张开的手掌撑大、撑圆了一圈。外人看来,楚秋明几乎是在借着这个机会惩罚不知死活绑架他的绑匪。
“妈的,贱货,贱屄给你捣烂,骚婊子。”楚秋明骂的很脏,这场床事是有一些私人情绪在里面的。尽管他被烈性春药烧得理智不清、神魂颠倒,但也不妨碍他在说骚话的同时骂一骂这个该死的绑匪。
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掌,按在绑匪因疼痛而紧绷的腹肌上,接着另一只手扶起肉头圆硕、柱身粗胀的肉棍猛然又肏进被开拓得松软的穴口。
这一下进的极深,要不是隔着一层肠套,龟头几乎都要顶到了身下之人的内脏里。埋进去一秒钟,然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大力插捣起来,角度刁钻、力度凶猛,绑匪被楚秋明大力的肏干、日弄撞得身体不断向前,被楚秋明掐着腰身固定在床上才不至于被撞得一直顶到床头。
“贱屄母狗,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小骚货,屄那么松,给人当鸡吧套子都不配,要不是看你的骚肉会夹,你这种浪荡烂货,求我肏你都不会看你一下。”
楚秋明撑在绑匪身上,发情的兽一样,耸动着屁股一下一下日着身下的人。他像是打桩机一般,撞击的力度又快又猛,兰笙裙72747⒋131“啪啪”的拍打声填满了小小的房间。
随着楚秋明前前后后的动作,他蒙在眼后充当眼罩的长长丝带像是翻飞的浪一样,不停地起伏波动,配合着他那堪比雕像的完美侧脸,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足足肏了半个小时,楚秋明才释放在绑匪的后穴里。
不知道是不是绑匪没有把握好药性,亦或是他是故意的,楚秋明的鸡吧很快又挺立起来。
这一晚上,楚秋明足足射了三四次,得亏他睡了一天一夜,又先吃饱喝足,否则还真要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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