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别往心里去了,嬷嬷这不都好好的吗?养几日便没事了。”
可苏令仪只是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整个人虚弱到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陶嬷嬷看着她,嘴唇嗫嚅了半晌,终是下定决心压低了声音。
“夫人,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关于老爷和夫人的死,我总觉得有蹊跷。”
苏令仪猛地抬头,紧盯着床榻上的陶嬷嬷,喉咙发紧。
“……陶嬷嬷,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陶嬷嬷凑近了些:
“前几日,我看到柳暮烟的弟弟柳煦来寻她。隐约听到他说,是苏家活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苏令仪垂在被褥上的手指一根根攥紧,泛出青白。
良久,她哑着嗓子开口:
“我知道了,陶嬷嬷,你先好好养伤。”
三日后,苏令仪替陶嬷嬷打理好,正准备带她离开医馆回萧府。
刚走到门口,挺着孕肚的柳暮烟就拦住了去路,身后的柳煦一把将陶嬷嬷从苏令仪身边拽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
苏令仪立刻上前,一双眼猩红地瞪着柳暮烟。
柳煦眼神狠戾,一脚踢在陶嬷嬷受伤的膝盖上。
“啊!”
陶嬷嬷惨叫一声,痛苦地跪倒在地。
“这个老东西,偷听了不该听的话,总得给点教训。”
柳煦面目狰狞,抬脚还想再踹。
“住手!”
苏令仪疯了似的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双目欲裂: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柳暮烟笑得放肆:
“明知故问,我当然是要将军夫人这个位置啊。”
见苏令仪愤恨地望向她,她笑了声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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