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竟当着满营将士的面,把他那贴身女官柳暮烟搂在怀里呢!那温柔小意得,啧啧,这五年来,我就没见他对夫人那样过!”
听着这番话,陶嬷嬷眼瞳一颤,心疼地看向苏令仪。
苏令仪苦涩地弯起唇角,目光落在那盏高悬的兔子灯笼上。
烛火映着暖黄色的光,那是他们刚成婚时,萧承煜亲手为她做的。
那时,他从身后紧拥她,唇畔缱绻地擦过她耳垂:
“令仪,往后余生,只要这盏灯亮起,不论身在何处,我都会赶回来陪着你。”
可自从前两年开始,萧承煜回府的次数越来越少。
如今,灯燃、灯灭,唯剩她一人。
“成婚五年……”
她哽咽着,仿若在问一个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
“终是厌倦了吗?”
身形猛地一晃,被陶嬷嬷眼疾手快地扶住。
下一瞬,喉间腥甜翻涌,一丝刺目的红顺着她苍白的唇角蜿蜒而下。
陶嬷嬷大惊失色:
“哎呀夫人,怎么这么多血?莫要因为将军的事伤了身体……”
她颤抖着抹去血迹,强撑着站稳。
“陶嬷嬷,我无大碍……先扶我回房吧。
她的态度坚决,陶嬷嬷只得忍住心中疑问。
看着她像往常一样,回书房中处理患者的诊单,陶嬷嬷满心担忧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掩门离去。
思索良久,陶嬷嬷唤来小厮悄悄说了句话。
书房内,苏令仪看着诊单麻痹自己不去多想,看完最后一本诊单,才将喉间那股腥甜吐出去。
胸口的剧痛令她再也承受不住,冷汗浸湿后背,她死死咬着嘴唇趴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苏令仪吃力抬起头,眸色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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