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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把她受的，”纪明川一字一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毒，“十倍还给你们。”

刀疤脸惊恐地瞪大眼睛：“不！纪总！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啊！”

他没机会说完。

旁边两个黑衣男人上前，动作利落地将他们死死按住。

另一人拿出了一把薄而锋利的小刀。

纪明川走到刀疤脸面前，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第一刀，是利息。”纪明川的声音冰冷。

持刀的男人手起刀落，精准地在刀疤脸脸颊上划了一道，不深，但足够长，血立刻涌了出来。

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继续。”纪明川背过身，不再看。

他走到仓库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他点了一支烟，手却抖得厉害，几乎夹不住。

每一道惨叫，都让他想起视频里苏晚意无声颤抖的样子。

每一下刀划破皮肉的声音，都让他想起她脸上那些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消退的伤痕。

是他。

是他间接造成了这一切。是他给了这些人伤害她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痛苦的呻吟。

纪明川掐灭烟头，转过身。那三个混混脸上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趴在地上，模样凄惨。

“吊起来。”纪明川吩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吃的，不准给水。”

手下立刻照办，用粗糙的麻绳将三人悬空吊在仓库的钢梁上。

纪明川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留口气，别弄死了。”他对领头的黑衣人说，“后面，法律会接着审判他们。”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仓库。

夜风很冷，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心口的悔恨。

惩罚这些人，并不能减轻他心头万分之一的痛苦。

他只是，无法忍受伤害过她的人，还能好端端地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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