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_[BL1v1]《你要疫情防控还是要我》作家：既来之--【完结】_张思齐肖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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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六点半大家就陆陆续续前往二楼餐厅，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凳子坐下，等人齐了，领导简单说了几句表示感谢，七点正式开餐。负责实验室的湘川室疾控的贺开翔主任，今天负责接待的另一个人叫庄毅，张思齐看到他凳子靠背上的名字，孟舟和庄毅都是湘川市疾控的，他们和三个省疾控的领导坐在一桌。自己这一桌聊天问了下，都是周边市过来支援的人，有人说认识第三桌的人，在哪个卫生院，又或者是在哪家医院，大家猜测今天分桌原本方舱实验室的人在一桌，湘川本地的支援同事在一桌，各市区支援的同事在一桌。张思齐和同桌的人聊得不错，大家都聊自己单位怎么防疫工作，遇到什么趣事，但是见秦晋没怎么搭话，只是听着，偶尔的附和都很少。相处一段时间张思齐都要忘了，秦晋之前就是高冷人设，总是端着，不与陌生人搭不必要的话，不说就不说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张思齐就没再往他那拉话，自己和其他同事边吃边聊。

饭后，大家就坐开了个小会安排工作。第三桌的同事是公卫和护理专业，不进实验室，负责守机场、火车站。张思齐他们那桌都是检验专业，自然是做实验，分成两队，由孟舟和庄毅两人各带一队，循环轮回一天三个班，上午八点到下午一点，下午两点到七点，晚上八点到标本做完，一般来讲采样是晚上九点收工，收样室十点截止收样，晚上十二点多标本能做完。

张思齐和秦晋归在庄毅那一队，小会开完大家都离场的时候，张思齐拉着秦晋找到庄毅说明自己没有pcr证的情况，表示实在是人手也不够班排不开，只能派自己过来。说话的是张思齐，可奇怪的是庄毅却看着秦晋回答，他说：“不要紧，一个组有六个人，可以把你安排在协助的岗位。”

协助就是打杂，比如给每台安全柜准备要用的枪头和提取盒、拆包装扫码排序、及时清理垃圾和找复查的样本，下班的时候盘点报数这个班做了多少样本。事情杂乱繁琐不说，光是盘点报数就足够让人头疼，按照这疫区的标本量，一个班下来得两千多管。

没有证的问题解决了，张思齐放心得回到房间，明天方舱就正式启动了，今晚按道理讲要好好休息，可是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激动，或者是无聊，行动受限，只能呆在酒店不能随意外出，外出只能是去实验室，生活两点一线。

等秦晋洗完澡出来，张思齐就开始拉着他聊天：“晋哥，本来还说你可以回家了，结果现在不让随意外出，不如告诉你家里方舱的地址，让他们过来看你啊。”

秦晋摇头，说：“方舱不能随便来，我也没说我回湘川了。”

张思齐见他兴致不高，猜测是回到湘川更加想到与父母的矛盾，所以心情不好。说不定疫情是个缓和的契机呢？毕竟连一直以来在张思齐心里都是严厉、严肃、严格的张爸爸，都会点赞他苦中作乐的朋友圈，还会在评论叫他吃好睡好多多休息。家族群里有事找张思齐，或者聊到张思齐，张泽雄也会帮忙回话，说他工作忙很辛苦。况且秦晋在年节的时候都会和妈妈通电话，起码可以和妈妈说一下，于是张思齐尝试说动秦晋给妈妈打个电话。

15、不困的话题

听了张思齐一番游说的话，秦晋犹豫说：“以前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问下吃了没，说节日快乐，就没什么话了。我很长时间没给她打电话了，过年和元宵都没有打，事情太多了，老是说过会儿打，过会儿这事就过去了，现在突然打过去，不知道说什么，从哪说。”

看出他的犹豫，张思齐知道他内心还是想打个电话给家里关心近况，但是缺一个勇气，因为过年没有打电话回去，却也没有收到家里的电话，秦晋觉得失落和伤心，觉得父母还在生他的气。心里很想做这件事，却缺一个做的理由，这种情况就需要外力的推动，给他一个理由或者直接帮他拍板决定。

张思齐拿起秦晋的手机解锁，直接用微信打了视频电话，秦晋慌了，之前都只是打电话，打视频还是头一遭，求助地看向张思齐，张思齐鼓励他说：“想到什么说什么，说你回来湘川了。”

猝不及防电话接通了，秦妈妈先开口叫了秦晋，张思齐赶紧把手机递给秦晋，打算去走廊散散步。没想到打开门就看到斜对面的庄毅，他侧向自己这边，靠着房门吸烟，张思齐用手指指电梯的方向，出声提醒：“吸烟处在电梯口那边。”

庄毅点点头，把烟拿掉，丢进装了点水的一次性纸杯里，让后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路过张思齐时，他突然停住，看着张思齐问：“秦晋是你男朋友？”

张思齐一惊，拿不准庄毅的态度，这一问是诈自己还是歧视同性恋？不答反问：“怎么会这么说？我们看起来像是谈恋爱的关系？”

不否认就是默认，庄毅明确答案了，低垂着脑袋继续往电梯口走去。这个问题，这个反应，这个情绪状态，张思齐抓到脑海里一个大胆的猜测，大步走上去跟着庄毅，也不说话，两人就一起从走廊走到电梯口。庄毅把纸杯丢进垃圾桶，转身对上张思齐直白询问的眼神，呼出一口气，解释道：“我猜的，看见他帮你推行李箱，吃饭总是帮你夹菜，餐厅离场的时候人多会护住你。”

就这？张思齐发出质疑，这些他和肖卓也之间也会做，这个答案不是现在他最关心的，继续拦住庄毅说：“我想问的不是问这个，我想问的是你和秦晋的关系。”

庄毅说：“我的问题你没回答，我反而还附送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给你，你已经赚了。”然后绕过张思齐往房间走去。

张思齐没有转身，朝着空气说：“问我的问题你有答案了不是吗？”

庄毅停住脚步，也没有转身，说：“你想问的问题你也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张思齐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靠着墙看天花板发呆，站了好一会儿，腿都麻了，秦晋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他在哪，听语气很高兴，估计是和妈妈聊得不错。张思齐还没走回房门口，门就打开了，秦晋走出来，走上前来接他。

秦晋很高兴，甚至有些激动，东一句西一句说了很多话，串起来意思大致是，他爸妈现在一切都好，知道他工作很忙所以没有打电话打扰他让他分心。他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堂妹，经常联系，他父母会向他堂妹问他的近况，知道他做实验风险很大很担心，上一周没听到他的消息，他爸爸还会催促他妈妈向堂妹打听，他妈妈说堂妹在医院工作也忙，就没去问。疫情一来，他一个人在外面，家里都很担心他，忙着工作能不能照顾自己，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平安健康最重要，有机会就回家看看。

看着秦晋快乐得像个宝宝，张思齐抱着他一起在房间里慢慢走，跳小舞步一样转圈圈。转着转着秦晋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从张思齐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摸着腰肉往上爬，呼吸也越来越重。张思齐赶紧叫停，退后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说：“明天进方舱了，要早点休息。”然后掀开被子钻进去。

秦晋也爬上去跟他挤在一张床上，靠着枕头坐着，握着张思齐放在枕头边的手乱捏，说：“我不太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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