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徐衔云说,“这不是你的理由。”
这东西应该属于谁徐衔云心中自有判断,月行在把他身上发生过的偏爱都施加于徐童音,那不是嫉妒,徐衔云想。
这些控制人的手段,是月行从自己身上学来的,那应该是我的。
月行被戳中心思,转身就走。
徐衔云也微微抬手,压住了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月行口吻顷刻间软了几分。
“……我只是怕他死掉。”
在月行看不见的地方。就像现在,徐童音躺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地方,呼吸也微弱。
打耳洞的时候徐童音一定要月行亲手来,不肯接受找专人的提议。月行上手时他病情不严重,鼻息轻轻,还有丰盈的肌理,蓬松柔软的黑发让他的眼神也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动物。
可他的笑面又是温和的,是宽容的,无人知晓他曾是天上哪一位神祇,但无人不惊羡于他的瑰丽。月行见他忍痛神色,自己身上穿孔的地方莫名泛起一阵酥麻,几乎要握不住工具,早已被玩透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好在被他的长袖长裤遮挡住了,不让徐童音看出端倪。
那天他乳头上垂着的是一颗铃铛,徐弥远挂的,他对这种能发声的东西很有兴趣。徐童音听见细碎的响动,还以为月行是要给自己送上小铃铛耳坠。
“这样很像信物。”徐童音语气有着强烈的期待,“也好像歌剧的开端。”
“歌剧一般都是悲剧吗?”月行没怎么看过,徐童音在英国倒是一周两场,当异国他乡的消遣。
“不知道,我看到后面都会觉得困。晚上如果想家睡不着,第二天就去看一场补觉。”
“你啊。”
他真的太可爱了。
月行也想珍惜他纯粹的快乐,情不自禁抿唇。
“但歌剧的感情总是很外放,情绪激动时我也会被震醒。往往那一刻是不知道什么人,要为主角赴汤蹈火,又或者是主角要奋不顾身了。”
他意有所指,月行很轻易地听出来他的声音颤抖,有掩饰不住的紧张与羞赧,想要月行接话。
“你当是什么小说、传奇亦或是故事,还有谁会为我赴汤蹈火。”月行笑了一下,非常配合地说,“我从前很期待有人爱我。”
徐童音夸张得像个披着床单扮演歌剧院之花的小孩:
“宝宝,如果没人爱你,我来爱你。”
……
徐童音醒了。
徐弥远把月行拽去卫生间接吻,他很凶,而月行半眯着眼,面无表情,只是被搞得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整个人状态都萎靡极了。他听见动静挣扎了一下,徐弥远就自觉放开。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和徐童音说了两句话就走了,月行知道他们忙着收割博古设局后自乱阵脚的势力,钱和权是最好的春药,徐弥远没怎么睡也精神抖擞。月行还是希望平时徐弥远能和徐衔云一样忙,别一天天的没事干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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