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李明芳哑着嗓子应道,努力想让自己站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先进屋!”许妈妈瞬间明白了什么,赶紧和儿媳一左一右搀住女儿,急着把她往屋里带。
黎姜也跟了进去。
谢铮则留在门外,简明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许家的男人们。
几人一听,顿时怒火中烧,立刻骑上自行车,跟着谢铮疾驰返回玉米地。
这种渣滓,真该拉去枪毙!
屋里,许明芳喝了碗热腾腾的鸡蛋茶,又洗了澡,此刻正疲惫地睡在里屋。
许妈妈坐在客厅陪着黎姜等待谢铮来接,脸色沉重,她给黎姜泡了一杯糖水,又仔细问了一遍事发经过。
黎姜明白她的担忧,轻声告诉她明芳确实未被侵犯,但挨了打,尤其刚才一直捂着肚子,最好明天还是去卫生院检查一下。
“阿姜,你别嫌婶子封建,”许妈妈苦笑,低声道,“我不是那死守着旧观念的人,我是怕……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明芳她自己会想不开。”
“婶子,我明白的。”黎姜温声安慰。
“唉。”许妈妈攥紧了拳头,眼圈发红,恨恨地啐了一口,“那该天杀的畜生,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
等谢铮和许家男人处理完事情再回来时,已是晚上八点。
双方默契地没有多言,谢铮载上黎姜,再次朝着县城出发。
傍晚两人离村时有不少人看见,若是突然折返住下,难免会引起猜测。
谢铮在车把上固定好手电,微黄的光束勉强照亮前方的土路,他骑得很快,车身不时因路上的坑洼而剧烈颠簸。
黎姜只能紧紧环住谢铮的腰,将脸贴在他后背,才勉强稳住自己。
不过十来分钟,县城里那座熟悉的院落就出现在眼前。
黎姜跳下自行车,站在地上揉了揉发僵的腿,只觉得这一路颠得她浑身发麻。
“怎么骑得这么急……”
谢铮停好车,低笑了声,语气却很认真:“夜长梦多,早点到才安心。”
夜深了,风扇吹得蚊帐晃来晃去,床脚也跟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谢铮声音低哑,气息有些不稳,断断续续地说着正事:“明天我们得回村里一趟,还得去趟大姐家……”
黎姜脑子发胀,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今天那混蛋,是大姐他们村的,”谢铮手臂更紧地圈着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显得十分沉重,“他原本想下手的是大姐,幸好爸送大姐回去了,他没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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