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疯,你就必须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毒的寒意。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我旧日的伤口。
我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着。指甲陷进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现在这样,多好。”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
“安安静静,像个洋娃娃。”
“纪棠,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他走了。病房里恢复了死寂。
我缓缓地,从被子里拿出那支录音笔。
我赢了第一步。
8
我把录音笔交给了林晓。她听完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个魔鬼!”
我平静地看着她,“所以,你现在彻底相信我了?”
林晓用力点头,眼睛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纪棠姐,我帮你!我们一定要揭穿他!”
“光有这个不够。”我说。
“这只能证明他是个混蛋,但不能证明我没病。”
“我需要一份,全新的,权威的,精神鉴定。”
林晓想了想,眼睛一亮。
“陈教授!”
“谁?”
“陈铭生教授!他是顾清让的导师,也是国内精神病理学领域的泰斗!”
“当年就是他……给你做的会诊。”
我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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