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哽咽,表现得无比体贴。
“你别往心里去,我……我体谅你的,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逼你成婚,我可以等。”
楚瑜停下脚步侧头看她,忽然笑了。
笑声里却带着说不出的凉意:“阿禾这般懂事,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你……不觉得委屈吗?”
夏禾心中暗喜,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
不料楚瑜却猛地抽回衣袖,冷冷地推开了她。
“怎么了阿瑜?”
他眼底再无半分温情,只剩满满的失望。
楚瑜抬手沉声道:“带上来!”
小厮们押着一个遍体鳞伤、瑟瑟发抖的丫鬟走上前来。
看清那丫鬟是谁,夏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心中凉了半截。
“阿瑜!你听我解释!”夏禾慌了神。
扑上前再次抓住他的衣袖,泪水夺眶而出。
“是我做的,可我也是被逼的……”
“你知道外人是怎么编排我连个死人都比不过的吗?我害怕你真的会不要我,可我爱你难道也有错吗?”
楚瑜静静地望着她,心中第一次毫无波澜,只剩疲倦。
“阿禾,我竟不知你的爱充满了算计。”
“散布流言,毁人清誉,甚至……不惜诋毁一个已死之人。”
他轻轻一抬手,将那截被夏禾紧紧攥住的衣袖抽离。
“你的爱若是这般模样,那我宁可不要。”
就在衣袖彻底脱离她指尖的瞬间,楚瑜眼前猛地一阵恍惚。
当初,那些关于她“不贞”的流言传来时,自己是不是也曾用这样怀疑、冰冷的目光看过她?
直至今日他亲身经历,才知其中滋味。
或真或假的话,却轻而易举地让他对林间澈失去了信任。
她独自一人承受时,该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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